恩雅注意到了同伴的視線,她看看以撒船長,斟酌了一下開口。
“如果是我知道的那個奧克將軍的話,他已經在三年前投降了。”
“啊?”
以撒船長張大嘴巴,有些難以置信,隨後才有些悵然地說道。
“也對,我應該知道,哪怕有奧克將軍那樣的人,我們還是太勢單力薄了。”
“不,他投降得很乾脆,甚至讓政府給他弄了一座島嶼,讓他當那裡的總督。”
恩雅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事實。
“啊?”
以撒船長瞪大雙眼,衝擊性的事實讓他無法理解,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那其他人呢,跟隨著奧克將軍的其他人呢?”
他彷彿不願意相信般追問道。
“有一部分跟著他一起投降了,還有一些不願意投降的最後都戰敗受到了審判。”
恩雅不假思索地答道,又補充了一句。
“老實說,他很精明,作為一名普通士兵起家的人,能夠到達那個地位很不容易,如果繼續抵抗下去,等待他的只會是審判與死刑,他恰好在那個雙方都能接受的點投降了,甚至會讓人覺得他最開始的訴求就是這個。”
喬暮覺得以撒船長現在就像泥巴里的刺蝟,全身都插滿了刺。
“.不可能,不可能,奧克將軍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他的演講明明那麼熱忱,他帶領著大家一起對抗殘暴的政府軍.”
以撒船長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潰了。
“如果你離開這裡的願望是找到奧克將軍,那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吧,要是你在外面繼續嚷嚷革命軍什麼的,可能會被直接抓起來砍掉腦袋。”
黑髮的少女希達輕描淡寫,打趣般說道。
“而且,我從來沒有聽過他身邊有什麼以撒船長,你知道的,他們會把叛軍的名單都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