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自從離開了定國大將軍府,失去了定國大將軍府世子這個名號之後,不是沒有人在暗地裡嘲笑過他,諷刺過他,但是他全部都挺了過來,就是為了要向他們證明,就算沒了定國大將軍府的庇佑,他依然能夠活的很好。
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要對蕭濯贖罪。
因此他靠著自己的努力當上了守衛城門的主將,不得不說,在定國大將軍府的那些年,他並不是白呆的,畢竟每日那般努力的訓練自己,讓他在主動投軍之後,一下便被主事人看中了。
因此今夜在杭以軒和蕭濯想要進城的時候,這才有能夠有讓他們進來的權利。
如今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便只需要安靜待在這裡,等候他們的吩咐,於是蕭秦後退了幾步,站到了蕭濯的身後,將主場讓給了蕭濯。
蕭濯見狀,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眼神直視寧君騏道:“如此一來,三皇子殿下可還要再掙扎?”
寧君騏不由得被蕭濯的笑容給挑釁到了,在大廳中不斷尋找兵部尚書,可是兵部尚書似乎是意識到了些什麼,一直拼命躲在人群后面,不讓寧君騏察覺到他的身影。
笑話,如今連陛下都回來了,若是他還在陛下面前和寧君騏糾糾纏纏,不乾不淨的,這若是落下把柄以後被人彈劾,那他上哪兒哭去,得保持距離,必須得保持距離!
此時,一直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張賀似是意識到了些什麼,放下手中的酒杯,隨後緩緩起身道:“說是三皇子在尋找兵部尚書的話,那便不必費力了。”
兵部尚書見兵部侍郎突然起身替自己說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看來他這段時間以來沒有白對張賀這小子好,如今居然在自己有難的時候出來鼎力相助,看來自己日後一定得加倍對他好才行,絕對不能辜負張賀的一片好心。
在聽到了張賀的聲音之後,寧君騏的眸子不由得一凝,隨後道:“兵部侍郎這是什麼意思?”
張賀自然也沒有在意寧君騏對於自己的威脅,於是對著寧君騏穩穩回答道:“微臣的意思是,您如今就算再找兵部尚書也沒有什麼用了。”
一旁的兵部尚書一聽,立馬召集的揮手,想要讓張賀不要再說了,雖然如今三皇子局勢已經成了定局,但是張賀如此直白地說出來,若是寧君騏還有後手,傷了張賀怎麼辦?張鶴可是自己看中的好苗子,他可絕對不能出事兒。
然而下一秒,張賀就堵住了兵部尚書無理由的幻想:“因為如今兵部尚書手中的勢力全部都在我的手中,三皇子殿下與其找兵部尚書,不如找微臣,只不過,您若是想要找微臣要人,怕是找錯人了。”
一聽到張賀的話,寧君騏的眸子立馬就變得凌厲了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張賀,生怕自己漏了張賀的一舉一動。
然而下一秒,寧君騏便見張賀緩緩站了起來,筆直的走向了蕭濯。
看著張賀的動作,這大殿中的眾人好似預料到會發些什麼,紛紛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果不其然,下一秒,張賀便直直地跪在了蕭濯的跟前,隨後道:“屬下已經許久都未曾見過將軍了,將軍這段時日以來身子可好?”
肖卓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張賀,眉目不由得柔和了下來,其實一開始將張賀送去兵部的時候,只是想要讓他多經歷些磨鍊,畢竟當時他剛剛才跟著自己從西北迴來,在行事上有許多的不足。
哪知後來隨著寧君騏逐漸展露自己的野心,張賀回來幫他的事情也一再擱淺,隨著時間的不斷進展,寧君騏娶了兵部尚書的嫡女為王妃,寧君騏與兵部尚書牢牢地綁在一起時,張賀自然而然的幫著他在兵部收集有關於寧君騏的訊息。
但是眾人自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於是看見這一幕之後,不由得譁然,這蕭秦幫著蕭濯也就罷了,怎麼這新上任的兵部侍郎還跟蕭濯有關係呢?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兵部尚書突然反應了過來,他還記得當初張賀進兵部的時候,還是一個傻小子的樣子,眾人問他什麼,他便認真地答什麼。
並不上書。記得有一次,兵部的官員們都去打尖,飯菜用到高興時,有一人直接對著張賀問出口到他來,兵部是為了什麼?張賀下意識的便回答道是為了將軍。
當時他的回答並沒有人在意,可是如今細細想來,他當時口中的那個將軍想必便是眼前的蕭濯,畢竟他當初只給蕭濯一個人當過副將。
正在思考蕭濯和張賀關係的兵部尚書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張賀剛剛說了些什麼,可憐他這兵部尚書的權利就這麼被兵部侍郎給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