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君騏的話音剛落,這大電影中的官員立馬有些驚訝地看了過去,原本剛剛看著三殿下的神情,不像會是如此好說話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那麼簡單就放那老臣回去啦。
然而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那老臣立馬就感激地對著寧君騏磕了兩個頭:“多謝三皇子殿下,多謝三皇子殿下。”
跟寧君騏道完別,那老臣就迫不及待地朝著大殿門口走去,這段時間以來老婆子本來就身體不好,自己今天出門了一日,實在是擔心,原本想等宴會一結束就立馬回去,可是看剛才那情況,怕是還要再磨上好一段時間,雖然有些不合禮數,但是他還是朝著三皇子殿下請辭了。
原本老臣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那這三皇子殿下居然真的如此好說話,直接放他離開了,絲毫不見先前他跟自己針鋒相對的模樣,老臣這才有些感嘆,看來先前是自己著相了,以為三皇子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如今看來,實在是傳言有誤啊。
然而就在老臣快步離開大殿,他看不見的背後。
只見寧君騏的手高高揮起,眼中滿滿的惡意暴露無疑。
其中有一個眼尖的官員立馬察覺到了寧君騏的手勢,心中猛地一驚,剛想要轉頭提醒到老臣的時候,寧君騏的手已經重重的落下。
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了臺階下,鮮血浸染了整個階梯,那老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即便身體已經和頭顱分離,那臉上還帶著掛念的笑容,鮮血還在不斷噴灑而出。
在大殿中的眾人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心神俱滅,這老臣或多或少對他們都有過幫助,而且是他們心中十分敬重的人,前一秒他還在掛念家中病重的老妻,結果下一秒兩人就陰陽兩隔,有些心軟的官員已經開始嗚咽了起來。
倒是有幾個一直都是對這老臣感情深厚的官員則眼帶怒火地瞪著站在上頭的寧君騏,可是也僅僅是瞪著罷了,畢竟見識過了寧君騏的兇狠手辣,他們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家中還有父母家人在。
而寧君騏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官員或悲或怒的不同表現,露出了一個溫和至極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春風和煦,隨即他便用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對眾人道:“各位若想要做什麼事情可得。考慮好後果,我可是一開始便說過了,今天這大殿中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離開,若是有人敢違揹我的指令,想必我不用多說。”
“這後果已經很明顯了吧。”
寧君騏的話音剛落,其中有一個剛剛入朝不久正年輕的官員便忍不住開口:“殿下,可是您這殺人便太過了些吧,文大人只不過是想要回家照顧生病的老妻,而且好歹文大人也是我大雍朝的三品官員,您這邊隨意的對待他的性命,是不是有些太不妥了?”
這年輕的官員話音一落,眾人就不由得望向了他,其中一個抱住了寧君騏大腿的官員不由得在暗中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個年輕人,火氣大,看不清局勢。
難道他還沒有看出來,三殿下如今就是這京城中最大的勢力嗎?畢竟如今連陛下都不知所蹤,三殿下又把握了朝廷中所有的事物,這一看便知道下一步驟就是要剷除太子,自己稱王了,如今不趕緊巴結三皇子,卻還對著他的決定質問,看來這小子的性命也要不保咯!
那隻這年輕官員這話一出口,就引來了許多人的贊同,就連定國大將軍也沉著一張臉對著寧君騏開口道:“微臣越覺得三皇子殿下此次行為不妥,殿下您如今還不是皇上呢,這等處置官員的事情還是讓陛下親自來吧,否則,在這大殿中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對陛下選拔上來的官員動手。”
“否則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我蕭何。”
說完定國大將軍便看向了寧君騏,一雙和蕭濯如出一轍的鷹眸直直地盯著寧君騏那雙柔和的眼眸,即便只是圍觀的杭以冬也感覺到了其中的戰況激烈。
兩人對視了半晌,整個大殿中的人誰也不敢率先吭聲,安靜的好似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還是太子殿下率先道:“定國大將軍說的有理,畢竟如今父皇只是病重,將事物暫時交由三皇子負責罷了,三皇兄寧還是不要太過於越俎代庖了。”
一聽到太子殿下的話,眾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緊,但是隨即便聽得太子殿下繼續淡淡地道:“只是今夜敢在這宴會上刺殺三皇中的刺客,也實在是太過於可惡,若是三皇兄如今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那我們自然也不能阻攔你,各位大人不如就暫時聽我這三皇兄的吩咐,先留在這皇宮中,想必三皇兄一定很快能夠查出真兇,放各位回去,這樣可好?”
聽到了太子的話,眾人立馬有了臺階下,於是紛紛道:“好,那就聽太子殿下的吩咐。”
一時間,整個大殿中的氣氛又開始和平了起來。
寧君騏不由得笑眯眯的看了太子一眼,隨後揮了揮手,讓身旁的侍衛長湊到了他的跟前,隨後在侍衛長地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侍衛長便立馬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