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國大將軍回府的時候,渾身冒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氣場,騎著馬在路上不緊不慢地走著,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
跟在定國大將軍身後的侍衛們也只是靜靜地跟在定國大將軍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自從將軍見過那張大人之後,出來便一直是一副陰雲罩頂的模樣,他們哪裡敢開口詢問,只好跟在定國大將軍身後繞著這京城轉了好幾圈,他們也只好餓著肚子跟著,直到天都黑了,定國大將軍這才朝著定國大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說不定現在回去,還能趕回去吃上一口熱乎飯呢。
而走在最前頭的定國大將軍思緒十分混亂,聽剛剛張賀說的事情,即便是定國大將軍也沒能及時轉過彎兒來。
就在定國大將軍在整理自己思緒的時候,眾人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到了定國大將軍府,定國大將軍看著高高掛在這個氣派府邸上頭的牌匾,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陣無力,即便他身為定國大將軍又能如何,他想要護住的人,自己卻總是沒有辦法保護他們。
身後的侍衛見定國大將軍還沒有進府的意思,想著要是再耽擱下去,自己連最後一口熱飯都吃不了了,在乾飯人精神的影響下,侍衛長還是上前了兩步對著定國大將軍道:“將軍,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說不定夫人都等急了。”
聽到了那侍衛的話,定國大將軍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侍衛被定國大將軍看得有些心虛,立馬就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定國大將軍也沒有在意,直接就下馬,隨意將韁繩交給了出府迎接他下人,邁著大步走進了府中。
只是他剛剛走進府中準備捋一捋自己的思緒,就聽到了下人對他稟報說是杭以冬跟陳柳有事要見他,說是有要事要稟報。
原本定國大將軍想要拒絕,因為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還需要時間思考,但是在聽到他們說有要事跟他說的的時候,定國大將軍猶豫了半晌,還是答應見兩人,說不定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兩人,他們也好出出主意。
沒一會兒,就見杭以冬跟陳柳走了進來,只見兩人對著定國大將軍行了一禮,隨後道:“將軍。”
“行了,不必多禮,坐下來好好說說,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到了定國大將軍的話,杭以冬和陳柳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隨後杭以冬嘆了口氣,隨後走出來對著定國大將軍道:“將軍,蕭濯好像是出事兒了。”
杭以冬的話音剛落,定國大將軍就驚訝地看向了她,自己也才剛剛知道的訊息,杭以冬怎麼一副已經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隨後只聽得定國大將軍對著杭以冬沉聲道:“瀟華,你且說說,你知道些什麼?”
見定國大將軍如此凝重的模樣,杭以冬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定國大將軍沉聲道:“其實這件事情也是今日陳公子告知於我的,但是陳公子並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只是說蕭濯的營地已經被寧君騏的人發現並且一鍋端了,將軍,我們要不要派人去山中瞧一瞧?我實在是有些擔心蕭濯的安全。”杭以冬緊皺著眉頭,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
哪知杭以冬只是提出了一個意見,卻被定國大將軍無情拒絕了。
見定國大將軍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杭以冬卻不禁有些疑惑道:“將軍?只是派人去看看,應當不會被人發現,將軍為何不答應?”
杭以冬著實是有些疑惑,為什麼定國大將軍會拒絕,難道他不擔心蕭濯嗎?況且若是能夠提早確認蕭濯的情況,他們也好根據情況的變化制定作戰計劃不是嗎?
見杭以冬一副不贊同的模樣望著自己,定國大將軍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隨後便對著杭以冬回答道:“今日我去三皇子的宴會,回來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
定國大將軍微微頓了頓,隨後看向了杭以冬:“他叫張賀。”
聽到了張賀的名字,杭以冬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幾秒之後,杭以冬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是他!
張賀是蕭濯在對抗北牧時在西北收回來的人,杭以冬還記得蕭濯曾經在私底下跟她說過覺得張賀是一個好苗子,可以好好培養,可是自從回京之後,杭以冬就再也沒有見過張賀了,而且時間太久,她一時之間都沒能反應過來張賀是誰。
如今突然從定國大將軍口中聽到了張賀的名字,杭以冬不禁有些震驚看著坐在他們面前的定國大將軍,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倒是陳柳從一開始就不認識陳柳,因此也沒有覺得定國大將軍說的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隨後催促道:“然後呢?發生了些什麼?將軍您快些說吧,不要吊我們的胃口了。”
定國大將軍沒有在意杭以冬奇怪的表現,繼續道:“他單獨找我,說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因此我們便去了茶樓,他跟我說了很多失去你不管,包括你們剛剛說的有關於蕭出事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