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大將軍和定過大將軍夫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定過大將軍夫人率先回過了神給杭以冬夾了一塊排骨之後,這才對這杭以冬輕聲問的:“以冬啊,你是怎麼知道文成那屋子裡沒人的。”定過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都十分懷疑蕭文成在消失的那天去幹什麼了,為什麼他們府中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消失。
雖然定國大將軍夫人平常也不怎麼關注蕭文成的動靜,但是畢竟是寧君騏派來的棋子,定國大將軍夫人還是派人在暗中關注著蕭文成的一舉一動,若是蕭文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來向她稟報,但是聽杭以冬剛剛所說的話,蕭文成前兩天應該是在府中整整消失了一夜,那為什麼監視蕭文成的人居然沒有來跟她稟報呢?照理來說,定國大將軍夫人派去監視蕭文成的人那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忠心絕對可以保證。那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這麼想著,定國大將軍夫人還是出聲詢問杭以冬,她倒並不是懷疑杭以冬說問出的話,而是想要問清楚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聽到了定國大將軍夫人的問話,杭以冬也沒有想要隱瞞的心思,其實自從來到了定國大將軍府之後,她就買下了一個行動探測儀來探測這整個府中的動靜。當然,重中之重關注的自然是蕭文成的反應,一開始兩天還好,蕭文成並沒有什麼反常的舉措,直到前兩天,在探測儀突然發生了警報,說是府中闖入了兩個黑衣人,他們直直地朝著蕭文成的院子而去,下一秒,蕭文成院子裡的動靜就徹底消失了,雖然並沒有明說那兩個人是誰,但是但凡有點腦子的想想便知道應該就是寧君騏派來的人了,否則杭以冬也想不到這整個京城中還有誰有這能力,能在定國大將軍府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帶走。
當然,杭以冬自然不能跟定國大將軍夫人和定國大將軍說自己有一個探測儀地事情,她稍稍想了想,便對著定國大將軍夫人道:“是這樣子的,夫人,其實那天晚上我剛好在園中散步消食,哪知就突然發現咱們府上飛過了兩個黑影,直直地朝著世子的院子而去,因為當時天色已經暗了,所以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自己眼花,直到回到自己院子之後,越想著事情越不對勁,於是便派人去世子的院子旁邊守著,哪成想一整晚都沒有見過世子院子裡的屋子亮過燈,直到白天才是子和他的那個隨從急匆匆的從外頭趕了回來,一看便知道是沒有在府中居住過的樣子。”
說到這裡,杭以冬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畢竟他說的這些已經足夠定國大將軍夫人和定國大將軍在腦中發揮他們的猜想
定國大將軍夫人見定國大將軍正在一臉沉思的模樣,便沒有去打擾他,於是便又給航以東夾了一塊魚肉,隨後關心的道:“以冬多吃些,好給晚上攢攢力氣。”
杭以冬對著定國大將軍夫人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隨後便用撒嬌的語氣道:“夫人也要多吃些才好,不然若是瘦了,以冬可是會心疼的。”
聽著杭以冬嬌軟的語氣 定國大將軍夫人的心立馬就軟了下來,雖然說蕭濯自從認回來之後跟他的關係就不鹹不淡的,但是好歹有以冬在他們兩人之間周旋,他們兩人關係這也才看得過去,但是如今感受著以冬小女兒作態似的對自己撒嬌,還處處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定過大將軍夫人現在甚至覺得當初生一個像杭以冬這樣子的女兒該多好,畢竟從某些程度上來說,女兒確實要比兒子貼心的多。
其實杭以冬這般作態便是已經隱晦的告訴定國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雖然面子上沒有挑破,但是在自己的行動間已經將自己的態度表露無疑,幾人之間的相處就像是女兒跟父母之間的相處一般,態度十分親近。
定國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自然明白杭以冬的意思,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意,雖然剛剛因為蕭文成那件事情氣氛一度有些凝滯,但是現在再一次開始變得溫馨了起來。
沒一會兒,三人就用完了餐,杭以冬便跟定國大將軍夫人道完別之後,便跟著定國大將軍到了書房商量晚上的行動細節。
定國大將軍夫人看著定國大將軍和杭以冬離去的背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伺候在定過大將軍夫人身旁的嬤嬤看見自家主子這般溫和的笑容,不由得感嘆道:“若是蕭濯副將真是咱們的少爺那該多好,蕭濯副將雖然話不多,但是對主子還是十分恭敬的,而且這瀟華淑人雖說是個熟淑人的身份,但是對主子也是十分親近,換做其他人,定然是做不到像她這般體貼的,還記得之前瀟華淑人不管做什麼都會給主子帶一份給主子,那時候主子臉上都是笑呢,哪像現在這般還要處處替世子擔憂。”說完那嬤嬤就嘆了一口氣,可見她對蕭文成著實是十分有意見的。
聽到了能嬤嬤的話,定國大將軍夫人也不由得斂下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表情在聽到嬤嬤提到蕭文成的時候,便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若不是蕭文成這個棋子,他如今和蕭濯以冬不知道過的多快活呢,那還需要像現在這般處處提防著,又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蕭文成對她不僅沒有絲毫慈敬之心,還處處藉著各種藉口從她這裡掏錢要東西,定國大將軍夫人可是用下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眼中的寒光壓下去。
想著定國大將軍和杭以冬他們今晚的活動,定國大將軍夫人的眼中就立馬閃過了一絲殺氣,她今天的任務就是要將蕭文成好好看著,不給他任何一絲動作的機會,也絕對不會讓他察覺到定國大將軍他們的計劃。
另一邊,太子府。
隨著晚上的時間越來越近,即便是太子也不由得感到了緊張,因為先前行動的失敗,讓太子殿下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十分擔心若是這一次再失敗,又會有多少弟兄搭進自己的性命,更何況這一次還有定國大將軍和瀟華淑人的參與,若是他們再一次暴露自己的身份,說不定整個定國大將軍府都會被寧君騏整鍋端了,他們實在是冒不起這個險。
雖然知道讓定國大將軍幫自己這一點冒險,但是如今京城中他已經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而且陳柳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實在是擔憂陳柳的安全,若是不趕緊將陳柳帶出來……
這麼想著,太子就趕忙斂了斂自己的心神,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副精緻的盔甲,但是在屋中都泛著瑩瑩的光芒,看上去就十分的具有威勢,但是胸前那一道明顯的刀痕卻讓誰都無法忽視。
太子不由得抿了抿自己的嘴巴,隨後直接將一塊黑布門在了這副盔甲上,這副盔甲是父皇先前賜給他的,說是希望太子能夠成為一個恩威並施的賢德君主,這也代表了父皇對於他的殷切期盼。
可是如今他不僅連父皇都就不出來,就連上一次的行動都以失敗告終,他實在是無法面對父皇對於自己的期望。
下一秒,太子就立馬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就像是在隱忍些什麼,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他一定要將陳柳就出來。
隨後,太子就背過了身,剛剛還滿眼失落的太子臉上,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堅定的表情,鋒芒盡斂,但是身上依舊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隨後就聽的太子城聲道:“李侍衛,去清點一下咱們手底下還有多少可用的人,這一次,能上場的弟兄們都帶著。”
聽到了太子殿下的話,原本守在太子門口的侍衛立馬對著太子殿下恭敬的行了一禮,在離開的時候,餘光不由得撇了太子一眼,就見先前一副失了魂兒模樣的太子此刻終於恢復了精氣神兒,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要知道,先前太子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十分揪心,更何況是跟了太子十幾年之久的他,見慣了太子意氣風發的模樣,自然也知曉太子是一個正氣凜然,絕對會成為一個好君主的繼任者,如今卻被打擊的那般頹廢,李侍衛比任何人都要焦急,但是身為太子近臣的他,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主子,因為在過去的幾十年教導中,並沒有任何人交回他該如何安慰主子,教會他的只有如何替主子賣命。
如今見太子殿下終於恢復了過來,李侍衛終於放下了心來,步伐越來越輕快,只要太子能夠恢復過來,要他們做什麼都行。
想著今天晚上太子殿下一定是有要事要做,李侍衛就不由得替自己加油打勁,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