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漸遠去,消失在這條街道的盡頭,而這段時間以來,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得很好的定國大將軍夫人在送了定國大將軍和杭以冬離開之後,就轉身回到了府中。
杭以冬縮回自己給定國大將軍夫人揮手的手,隨後轉身看向了沉月道:“都準備好了吧?”
沉月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杭以冬道:“放心吧,主子,有我看著,東西很安全。”
杭以冬跟沉月對視了一眼,紛紛看上了對方眼中的默契。
馬車一溜煙兒地就駛離了很遠,一旁的另一輛馬車裡的人見狀,輕輕掀起了帷裳,看著已經消失在遠處的馬車,太子不禁有些疑惑:“剛剛過去的那一輛馬車,是誰家的?”
聽見了太子的問話,馬車伕仔細瞅了瞅遠處已經消失的馬車,對著太子恭敬道:“小人仔細瞧了瞧,發現應當是定國大將軍府的馬車。”
聽到了車伕的回答,太子卻依舊感覺到了疑惑,因為這麼大清早的,應該是定國大將軍上朝的日子,可是眾所周知,定國大將軍從來都不會坐馬車上朝,因為定國大將軍認為早上是鍛鍊的最好時機,所以不是騎馬進皇宮,就是走路去皇宮,從來都沒有坐過馬車。
但是如果不是定國大將軍的話,會是誰呢?定國大將軍夫人還是杭以冬?不管是她們兩個當中的哪一個,那應該都是為了去給蕭濯求情的吧?
太子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是隨即又平復了下來,但是太子知道,不管她們怎麼求情,都是沒有用的,即使是父皇答應了他們,那些底下的官員們也不會放過蕭濯的,這件事情,必須得有一個結果才行。
這麼想著,寧君昊的的眼神就沉寂了下來,仿若是一灘深不見底的幽水,一個不下心,就會被吸進無盡深淵。
另一邊,杭以冬到了皇宮前,直接去拜見了後宮的皇后娘娘。
只是杭以冬和沉月剛剛到達了中宮,就被告知皇后娘娘還在洗漱中,讓二位稍等片刻。
皇后寢殿,皇后娘娘正披散著一頭青絲,坐在梳妝鏡前,而身後的侍女正在為皇后娘娘梳理髮型。
剛剛整理到一半,一個小太監就緩緩地走進了大殿,對著皇后道瀟華淑人前來拜見的訊息。
皇后聽聞,愣了一愣,瀟華淑人來拜見她幹什麼?
但是畢竟蕭濯是站在自己兒子這一邊的,作為女眷的杭以冬來拜見自己,自己也不好推拒,畢竟蕭濯出事,太子就立馬撇個趕緊的話,未免也太傷太子一脈官員的心了。
這麼想著,皇后便對著底下的人吩咐道:“將瀟華淑人帶去偏殿好好招待,莫要怠慢了。”
“是,小的遵命。”
過了好一會兒,整理完畢的皇后娘娘才匆匆前往了偏殿。
一進屋,就看見了穿著一身正裝的杭以冬對著皇后恭敬的行了一禮,將自己此行帶來的貴重禮物交給的皇后之後,便對著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婦就是想要見皇上一面,我的夫君蕭濯是真的沒有貪汙贓款,請讓我為其辯解。”說著,杭以冬就跪在了地上,對著坐在上首的皇后恭恭敬敬地磕了兩個頭。
皇后娘娘看著杭以冬送來了兩個用琉璃做成的耳環,在照耀下熠熠生輝的樣子就是愛不釋手,畢竟這是從系統裡兌換出來的物品,“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那切割整齊的切面,晶瑩剔透的晶體還有那完美精緻的造型,無一不向在場的所有女性展示著自己的光彩。
皇后娘娘是真的很喜歡杭以冬送來的禮物,即便是她在宮中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這樣一份完美的首飾,皇后娘娘已經可以想象,若是有一天自己將這耳環戴起來,自己將會是多麼耀眼的存在。想到那麼一天,皇后娘娘心中就是一陣火熱。
可是在聽到了杭以冬的請求之後,皇后娘娘的心便凍住了,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蕭濯這件事情是一個燙手山芋,若是自己答應幫杭以冬因此練累了太子那可怎麼辦?
這麼想著,皇后娘娘愈發覺得自己手中的首飾愈發燙手了。
皇后娘娘僵硬地將首飾重新放到了盒子裡,朝著杭以冬的方向推了推,道:“抱歉,瀟華宜人,這件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不若你去找定國大將軍,說不定他能帶著你一起去面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