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結束完談話進入營帳的蕭濯,就看見沉月正緩緩地將飯菜收回去的畫面,看著那飯菜絲毫沒有被動過的樣子,蕭濯的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隨後直接上前對著沉月問道。
“你主子怎麼沒用飯?”
原本一直在收拾東西的沉月下意識看向了蕭濯,只見蕭濯正皺著眉頭看著她手上的飯菜,沉月見狀,便收手對著蕭濯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對著蕭濯道:“主子回來用了兩碗甜湯,隨後就說吃不下飯菜了,奴婢就想先收下去溫著,這樣等到再晚一些若是主子餓了,還能吃上溫熱的飯菜,雖然這樣有些麻煩伙房計程車兵們就是了。”
聽到了沉月的回答,蕭濯也沒有反駁,只是看了看裡屋的方向,隨後對著沉月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隨後直接朝著裡屋走去。
沉月直接對著蕭濯的背影福了福身子,隨後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了之後就直接走出了營帳。
蕭濯進入了裡屋之後,一下便看見了坐在銅鏡前的杭以冬,只見杭以冬緩緩摘下自己的髮飾,一頭如瀑布般的青絲正柔順地披在她的肩頭,一身白皙柔嫩的肌膚加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嫣紅的唇瓣,整個人顯得柔和又嫵媚。
蕭濯見狀,不由得動了動自己的喉結,隨後緩緩嚥下了自己的口水。
蕭濯眼神微暗,直接走上前去,一隻手輕輕放在了杭以冬的肩頭,看著銅鏡中模糊的人影,蕭濯的眼眸也不由得柔和了下來,隨後對著杭以冬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輕聲問道:“冬兒在看什麼?”
杭以冬不由得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在梳妝打扮,準備沐浴罷了。”
聽到杭以冬的回答,蕭濯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了杭以冬脖頸處那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上,順著脖子往下看,便是隱藏在衣領中的那處神秘有令人嚮往之地,蕭濯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兩分。
自從到羌族的臥底之後,蕭濯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過杭以冬了,更準確地來說,自從杭以冬來到了西境之後,因為身體不適應西境的氣候,所以一直在休養生息,蕭濯也一直陪在杭以冬的身邊,什麼都沒做。
如今久別重逢,又看見了杭以冬這般嬌柔的模樣,心中自然不由得熱乎了起來,一聽到杭以冬準備洗澡,一下子就想到了鴛鴦浴,蕭濯腦袋中一下子就充滿了各種黃色廢料,握著杭以冬纖細肩頭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兩分力氣。
可是就在下一秒,杭以冬卻突然抬頭,對著蕭濯開口道:“阿濯,我今日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日再說吧,好嗎?”
看著鏡子中那人的溫軟笑意,蕭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好看著杭以冬緩緩站起身,對著外屋喊道:“沉月,給我打兩桶熱水來,我準備沐浴了。”
隨後就聽得外頭傳來了一陣遠遠的回答:“是,主子,您稍等片刻。”
杭以冬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隨後對著蕭濯輕聲道:“夫君,冬兒準備沐浴了,不如你先出去等一會兒?”
可是蕭濯卻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聽到了蕭濯的話之後竟直接坐到了床邊,隨後直直地看向了站在一邊的杭以冬,回答道:“我們是夫妻不是嗎?你就直接洗吧,我就在這兒坐著,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的。”
杭以冬神色淡淡,定定地看著蕭濯,隨後就有了動作,也不管還坐在前頭的蕭濯,直接走到了屏風後邊換衣物,等到沉月將兩桶熱水都倒進了浴桶之後,杭以冬直接褪下了身上最後一件褻衣,隨後長腿一抬,直接進入了浴桶。
感受著溫熱的水漫過自己的溫熱的身軀,杭以冬不由得喟嘆了一聲,這段時間以來,在沉月的監督下,自己最多也就在大雍的營地中四處走走,如今突然猛地行了那麼遠的路,即便是坐在馬上,也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傳來的因為摩擦而產生的疼痛還有身上傳來的痠疼,如今泡在了溫水裡,才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疲憊得到了舒緩。
杭以冬放鬆了心情,緩緩地靠在了浴桶邊上,享受著此刻的溫馨寧靜,完全將還在外頭的蕭濯忘了個一乾二淨。
水聲在寂靜的營帳中顯得萬分明顯,坐在床邊的蕭濯垂著頭,強行壓抑著心頭的激盪,但是眼中卻是一片暗沉,聽著那潺潺的水聲,他緩緩抬起了頭,這一眼,讓他眼中的黑暗更加深沉了幾分。
只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屏風上,雖然有些模模糊糊不是很明顯,但是依舊能夠勾勒出那纖長如同白天鵝一樣的脖頸還有胸前的起伏,蕭濯嚥了口口水,緩緩起身,走到了屏風前面,想要近距離看一下杭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