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眾人就一人拎著大包小包地整齊排隊站在定國大將軍的面前,包括在伙房計程車兵和一臉不耐煩的蕭文成。
看著站在定國大將軍身後的杭以冬,蕭文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原來他還以為杭以冬想要跟定國大將軍說些什麼,原來是故意磨磋這群士兵,連帶著還誤傷到他,這麼想著,蕭文成的臉色就愈發不好看了起來。
原本以為做了定國大將軍的世子之後自己的日子就會變得好起來,可是他非但一點福都沒想到,如今還要跟一群兵子混在一起,現在更是要跟他們一起訓練,還要暗中替三皇子做事,蕭文成只覺得自己虧死了,等回去一定要跟三皇子都討要一些好處,否則他可不幹。
這麼想著,蕭文成的臉色這才變得好看啦一些。
在清點完人數之後,李斯年帶著佩劍,快步走到定國大將軍面前,隨後恭敬地跟定國大將軍回稟道:“回稟將軍,人數已經全部清點完畢,已全部到齊,等候將軍的發落。”
聽到了李斯年的話之後,定國大將軍直接朝著下頭望去,就看見密密麻麻計程車兵都精氣神滿滿地站在了前頭,人數多的看得人有些頭皮發麻,但是定國大將軍卻十分滿意,直接對著他們大聲喊道:“我們今日要去野外求生,不是外出露營,我看很多人恨不得帶上所有的家當,這屬實大可不必,再給你們一點時間,去把不該帶的東西都回去放好,不然若是丟了什麼貴重東西,本將軍可賠不起。”
定國大將軍話音剛落,眾人就鬨笑成了一團,定國大將軍這般有錢,哪裡賠不上他們這點子東西,只不過是將軍為了讓他們放鬆所以故意為之吧。
那幾個拎著大包小包計程車兵們一張臉立馬紅了起來,倒是幾個黑臉士兵,因為臉黑讓人看不出來,只是那幾個天生肌膚白皙的,一下就讓人看出來他們臉上的羞赫,惹得眾人再一次鬨笑不已。
沒一會兒,眾人就到齊了,定國大將軍看著眾人,沉聲法令道:“出發!”
“是,將軍!”
隨後,眾人就排隊,在定國大將軍的帶領下開始出發。
杭以冬自然也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著,雖然沉月提出要給杭以冬準備一輛馬車,但是杭以冬還是拒絕了,畢竟說好了要參加這次活動,自然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因此杭以冬就跟在士兵身後一起徒步,若是平時,士兵們定是要暗中說些什麼的,只是如今他們在徒步跋涉,還有副將時不時來回看著他們,他們自然不敢竊竊私語,只是經常回頭看杭以冬幾人,心中暗暗感到驚訝,沒想到瀟華淑人這麼尊貴的人也會跟他們一群糙漢子一起訓練,心中不由得更加敬佩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眾人都開始氣喘吁吁,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晶瑩的汗珠。
這時候,讓人意外的是,除了沉月,杭以冬和流星都不算狼狽,尤其是流星,十分輕鬆,只有沉月一個人滿頭大汗。
沉月一個踉蹌,幸好杭以冬眼疾手快攙扶住了沉月,杭以冬見狀,及時攙扶住了沉月,擔心地看著沉月,隨後道:“沉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看起來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
但是沉月卻搖了搖頭,咬緊牙關對著杭以冬道:“沒事,主子,我可以,您都沒喊累呢,我一個丫頭這樣算是什麼意思?您放寬心往前走,我會跟上的。”說完,沉月就推了推杭以冬,希望她能繼續往前走,但是杭以冬卻一動不動,緊緊地捏著沉月的胳膊,攙扶著她開始往前走,沉月沉默不語,但是下一秒,沉月就感覺到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被握住了,沉月轉頭一眼,便瞧見了原本咋咋呼呼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的流星正對著她傻傻地笑。
沉月一愣,心頭不由得一暖,也沒有拒絕,任著她們攙扶自己繼續往前走,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好歹也能夠跟上大部隊的速度。
沒一會兒, 定國大將軍就停了下來,看著後頭已經狼狽不堪計程車兵,隨後沉聲道:“停下,原地休息!”
一聽到定國大將軍的話,眾人立馬癱倒在地,像個剛耕完地的老黃牛一樣,氣喘吁吁。
杭以冬和流星也放下沉月休息,沉月從包裹裡拿出一壺水遞給了杭以冬,杭以冬笑著接了過去,但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羌族營地的方向望去。
另一邊,羌族還不知道大雍營地已經人去樓空,卓爾日渥不還十分自信,想著自己今晚就能夠將大雍一網打盡,心中十分自信。
但是在看到打扮一新的蕭濯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的時候,心中仍舊一頓,前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營帳中突然射入了一隻羽箭,原本卓爾日渥不十分生氣,但是他卻發現根羽箭上插著一張小紙條,卓爾日渥不驚疑地開啟一瞧,心中卻十分驚駭,只見上頭寫著“阿水乃大雍蕭濯蕭副將”這句話,卓爾日渥不的眼睛立馬就眯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是誰將這張紙條送了進來,也不知道這張紙條是真是假,但是他理所當然地對蕭濯起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