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濯對卓爾依瑪非常無情,但是卓爾依瑪非但非但沒有後退,還一往無前地一直纏著蕭濯,不管蕭濯在哪兒,卓爾依瑪都能夠精準地找到他的位置,隨後對著蕭濯一怔噓寒問暖,蕭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於是只好加長的訓練的時常,畢竟只有在訓練的時候,卓爾依瑪才不敢總是來搗亂,只是蕭濯雖然躲開了卓爾依瑪的死纏爛打,但是羌族士兵看著蕭濯的眼神卻不由得充滿了仇恨。
這該死的中原人,肯定是大雍派來的奸細!不然他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們,一定是想要在對戰之前弄死他們,這樣就沒有士兵能夠去和大雍對戰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麼想著,羌族計程車兵們就不由得露出了懼怕又惱恨的表情。
只是這些對蕭濯都沒有什麼用,畢竟他也沒有必要去對著他們解釋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為什麼要這麼死命地訓練他們。
當然,在躲避卓爾依瑪和訓練士兵的時間間隙,蕭濯也想盡辦法去搜查關於羌族的訊息,雖然進展細微,但是也算不上是一無所知的。
至少,蕭濯知道了,大雍朝中有人暗中通敵!
想到這裡,蕭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原本以為二皇子的遭遇能夠警醒一些人,沒有想到,他們倒是一個都不在怕的,上趕著給通敵賣國。
蕭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隨後又想到還在大雍陣營裡的杭以冬,心情又不由得擔心又思念了起來,自己從來沒有離開杭以冬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她在營地怎麼樣了,雖然兩人相隔的距離不遠,但是卻像是牛郎織女一般,被隔開了一條銀河。
而這邊,杭以冬自從上次被人看見了在和定國大將軍聊得愉快之後,有時候出門,都能看見士兵對著自己恭敬的點頭鞠躬示好,杭以冬也不由得奇怪,按照蕭濯的職位,他們也沒有必要這麼敬著自己吧,後來才聽說,原來是因為定國大將軍的原因,這讓杭以冬簡直是苦笑不得,這群人又不知道腦補出來什麼東西了。
有時候杭以冬偶爾出去散步的時候,也會碰見一樣無所事事的蕭文成,兩個人雖然沒什麼交流,但是那詭異的氣場確實是讓杭以冬感到了不適。
最為詭異的是有一次蕭文成對著杭以冬說了一些意味深長的話,讓杭以冬驚疑了好幾天,莫不是被他發現了什麼?可是後面的幾次遇見又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讓杭以冬不由得擔心了好幾天,隨後用後來在商城裡面兌換的“順風耳+通訊器”一體化的耳機詢問了蕭濯之後,這才安下了心來。
隨後又不禁覺得自己真有先見之明,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積分不夠,在蕭濯去羌族臥底之前只給他稍微兌換了一點兒物件,但是後來因為給力的觀眾,所以最終攢夠了兩個耳機的錢,隨後杭以冬就毫不心疼地兌換了這個物件兒,隨後使用隔空傳遞交給了蕭濯。
其實蕭濯一開始看見這個隔空出現的耳機也是十分驚異,因為雖然他知道杭以冬不一般,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不一般,直到耳機中傳出來的杭以冬的聲音,蕭濯的心這才慢慢安定了下來,隨後研究起了這個不一般的小玩意。
雖然杭以冬在確認了蕭濯沒事,但是心中還是不由得有些不安,既然蕭文成還沒有對付蕭濯,但是他跟自己說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單純只是為了讓她害怕?
杭以冬猜測不出來,因為她跟蕭文成接觸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根本沒有辦法從他的一言一行之間推敲出什麼他的意圖。
不過既然想不出,杭以冬也沒有想要一直讓自己煩惱的艾愛好,於是在幾天之後,杭以冬又恢復了那個平淡如水的生活。
天色緩緩暗了下來,沉月也拿著飯盒從伙房回到了杭以冬的營帳,隨後一點一點將菜拿出來擺在了杭以冬的桌上,隨後對著坐在裡屋的杭以冬道:“主子,飯菜拿來了,您快來用吧!”
聽到了沉月的聲音,杭以冬就立馬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隨後就帶著站在一邊的流星出去了,沒有絲毫的猶豫,畢竟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的生活太平淡了,平淡到每天只能期待一下每天吃的飯菜有什麼。
做到了桌前,就看到了兩素一葷的飯菜,外加一碗湯水,因為營地在野外,能夠找到的吃的實在是有限,還有一些是定國大將軍定時派人去附近的城鎮上採購的肉菜,所以雖然看上去有些寡淡,但是能夠吃上熱飯熱菜,這對於在外打仗計程車兵來說已經是很好了,平常他們只能啃乾巴巴的饃而已,而且還是定國大將軍疼他們,命人每日燒熱飯熱菜給他們,不然就去看看別人的軍隊,哪個有這麼好的待遇,還不都是定國大將軍對他們好?所以這軍營裡的每個人都對定國大將軍心存感激,就連對著蕭文成也帶上了一層定國大將軍兒子的濾鏡。
一開始剛到西境的時候,沉月還怕自家主子受不了這粗茶淡飯,想要單獨給杭以冬開火兒,但是卻被杭以冬給阻止了,畢竟他們是來打仗的,又不是來享樂的。
而且若是他們開火了,又讓這軍營裡的其他士兵怎麼想呢?難保不會引起什麼不好的言論,畢竟蕭濯剛剛經歷了真假世子的事情,再也經不起什麼別的不好的事情了,就算是為了不影響蕭濯,他們也不能這麼幹,所以杭以冬就拒絕了沉月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