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的氣氛再一次恢復了過來,在眾人的插科打諢下再一次變得歡欣了起來。
沉思了許久的杭以冬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隨後才抬起了那張帶著微微笑容的小臉,對著眾人開口道:“大家不用擔心,我知道我一直以來都很任性,但是關於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考慮的,你們就放心吧。”
看著杭以冬微微勾起的笑容,一副開朗的模樣,觀眾們也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主播能夠想清楚就好了,雖然能夠留在古代世界也不錯,但是他們還是希望杭以冬能夠回來,畢竟他們也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主播最後會遇上什麼不好的事情。
等到又一起聊了一會兒天之後,杭以冬這才關掉了直播,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眼簾,掩蓋住自己眼中複雜的表情。
這幾天以來,她沒有一天是不在想蕭濯的,每天都在想蕭濯今天干了什麼,遇上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雖然看上去情緒非常的平靜,但是杭以冬卻知道自己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安寧。
而且因為這兩天在軍營過的比較安寧,再加上因為在軍營所以有些無所事事,杭以冬就多了空閒的時間,所以不禁想的就多了起來,不僅僅是蕭濯還有目前他們的情況,如今的蕭文成安分得不成樣子,可是越是安靜,杭以冬的心情卻愈發地凝重了起來,因為她不相信蕭文成來到這西境,會什麼都不做,就算他本人什麼都不想做,但是她也不會相信三皇子的人不會在背後推波助瀾。
也不知道在京城的哥哥和爹孃怎麼樣了?太子和三皇子還在針鋒相對嗎?杭以冬感覺自己的眼皮不由得沉重了起來,透過窗戶看著外邊圓圓的月亮,恍恍惚惚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在營地的另一邊,有一處營帳中正在進行秘密的談話。
只見營帳中的油燈忽明忽暗的,屋中所有精緻的擺飾都在黑暗中失去了原本的光彩,陷於一片昏暗之中。
而在這營帳的正中央,蕭文成正坐在桌前,看著雲若忽明忽暗的臉,聽著雲若的聲音,不禁感覺到有些昏昏欲睡。
“我們的人已經得到了訊息,說是蕭濯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我們營帳和大雍營帳的交界處,根據我的判斷,蕭濯很有可能是已經潛伏進了大雍,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主子的命令已經……”
雲若正說到激動的地方,哪成想,一轉頭就看見了蕭文成正一手撐著自己的臉,頭一點一點的,眼睛已經閉上,還有輕微的打鼾聲,看上去就是一副睡得十分香甜的模樣。
元若的額角不由得掛上了三條黑線,在這這麼重要的時候,這人怎麼還睡得著?但是別說, 這人睡著的樣子真的還挺好看的,都說蕭文成長得跟年輕時候的定國大將軍夫人有九分相像,如今看來,那定國大將軍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絕世美人。
就在雲若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蕭文成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眼睫微微顫了顫,眼底下一片陰影。
看著蕭文成安靜的睡相,雲若不由得頓了頓,隨後輕輕上前了幾步,眼神微暗,隨後竟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是想要觸碰蕭文成那白嫩的臉頰,在忽明忽暗的燈光照射下,雲若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就在雲若的手即將碰到蕭文成的手的時候,蕭文成卻發出了一聲嚶嚀,雲若被嚇了一跳,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只見蕭文成伸了一個懶腰,一臉懵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才半睜不睜地看向了背對著他的雲若,隨後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剛剛說到哪裡了?”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所以聲音也不由得有些低沉。
雲若聽見了蕭文成的話,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心虛,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轉頭,只是在面對著著蕭文成的時候,仍舊低著自己的頭:“我剛剛說,如今大概已經能夠確定蕭濯是在羌族的營地裡了,只要咱們聯絡在羌族的臥底確認一下,就能夠徹底確定下來了。”
話音剛落,蕭文成就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對著雲若大聲道:“什麼?我們還有臥底在羌族的軍隊裡啊?”
聽見了蕭文成不可置信的聲音,雲若這才微微抬起了頭,隨後對著蕭文成輕輕點了點。
蕭文成立馬就從驚呆了的情緒中恢復了過來,隨後微微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雲若見蕭文成不說話,也沒有說話打擾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呆在屋子裡等待著,營帳中一片寂靜,而且因為蕭文成的身份特殊,所以給他安排的營帳也是在最中心的兩者之一,似乎還能聽到隔壁幾個營帳中傳來的打鼾聲。
蕭文成皺了皺眉頭,可是那鼾聲不但沒有消減下去,反而愈發響亮了起來,蕭文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隨後對著站在底下的雲若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雲若微微一頓:“那主子吩咐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