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劉參將的話,眾人的視線紛紛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只聽得陳柳一臉玩味地看著劉參將,隨後道:“那你倒是快跟我們說說你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
聽見了陳柳的話,劉參將立馬來了興致,直接一屁股坐在桌前,一臉認真地看著陳柳,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太子殿下正坐在他的身後安靜地看著他們。
只聽得劉參將對著他們道:“害,這件事情還得從之前說起。”
“是這樣的,你們都知道我老劉這輩子沒啥喜好,就只喜歡喝酒這一口,只要有美酒出沒的地方,必然少不了我老劉。”
“一年前也不知道這個三皇子是抽了什麼瘋,身為一個皇子非要往我身上湊,老子雖然不喜歡,但是畢竟是皇子,我也就沒多說什麼。”
“哪知這麼一來,可不就給之後的事情埋下了禍根!”說著,劉參將的表情就愈發慘痛了起來,一副受了什麼大傷害的模樣。
陳柳見狀,下意識地就問道:“什麼禍根啊?”
下一秒,就見劉參將捂住自己的心口處,一副被傷害的體無完膚的模樣。
看見劉參將這種誇張的表現,坐在離他們稍遠的太子和杭以軒就同時相顧一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繼續看著劉參將表演。
就見劉參將微微吸了吸鼻子,一副“我很好”的表情繼續對著陳柳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不知道為何,三皇子硬是要請我喝酒,你們也知道我是副什麼德行,雖然我不喜歡三皇子,但是一聽到有美酒的存在,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於是就屁顛顛地跟在三皇子的身後去了。”
“一到地方,美酒我是沒有見到,倒是看到了一大波同僚,這個三皇子真的是早有預謀啊!”
“知道老子酒量好所以就給找了這麼多人來灌老子酒,每次酒都沒喝完呢,下一杯就已經續上了,那一天號稱千杯不醉的真的是喝到昏天黑地,最後——。”
“吐了。”
聽到了劉參將的話,眾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陳柳聽得入神,不由得繼續問道:“”那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不會是三皇子乘著劉參將醉酒之後幹了什麼詭異之事吧?否則他也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劉參將會對寧君騏如此仇恨。
聽見了陳柳略微有些興奮,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聽知道三皇子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事情。
但是下一秒,劉參將就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要將這種訊息全部從自己的腦海中劃去,畢竟陳柳是自己的好兄弟,他的臉上又怎麼可能流露出什麼幸災樂禍的表情呢?
隨後,劉參將就對著陳柳道:“唉,這樣就便罷了,畢竟老子也喜歡喝酒,沒關係,老子不跟他計較,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碎了老子的美酒!”說到這,劉參將眼中的火光就蹭的冒了起來。
此時很久沒有說話杭以軒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所以你跟三皇子之間的仇怨,就是為了一罈酒?”
杭以軒那輕飄飄的眼神一下子就將劉參將給激怒了:“什麼叫做就是為了一罈酒?而且這也不止一罈!他打碎了我整整十幾罈美酒好嗎!那些酒,我自己都捨不得喝!就被那混蛋這麼打碎了!我老劉跟他勢不兩立!”
聽到了這話,杭以軒笑著搖了搖頭。
太子聽見了這話,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隨後開口對著劉參將道:“說起來,本太子也是很好奇,照理說,這酒如果連參將都捨不得喝,那些酒一定就是被藏在隱秘處,那我那親愛的三皇兄又是怎麼能不動聲色地進入您的府上又深入了進去?”
聽見了太子的問話,劉參將不由得一愣,因為他自小就不聰明,只有一身武藝算得上是高強,所以即便是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成為了官員,也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麼風光,在家的時候聽爹孃的話,做官了之後便聽皇帝的話。
因為他知道,雖然自己的智商可能不太高,但是隻要聽自己上司的話,就一定不會錯,所以也導致了劉參將雖然自己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功夫都不錯,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自己獨立思考過一件事情。
如今突然聽到太子這麼問起來,劉參將的腦子就開始卡殼了。
只見劉參將皺緊眉頭,眼神嚴肅,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模樣,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看著他顯然是一副回憶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模樣,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過了好一會兒,劉參將突然抬起了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