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風也輕輕吹拂著街邊的大樹,彷彿在催促外出勞作的人們都應該回家了,眾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家享受家人準備好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家忙活得熱火朝天。
但是在京城中城西的一間小院中,卻是一陣黑燈瞎火。
等到最後一波行人將東西都放到了馬車上,馬車伕幫忙將東西都裝好,這才轉過頭看向了還站在原地的杭以軒,隨後緩緩上前了幾步,對著杭以軒恭敬道。
“公子,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該走了。”
聽到了馬車伕的聲音,杭以軒微微動了動,抬頭看了眼懸掛在天上高潔的月亮,隨後又看了看不遠處漆黑一片的屋子,平淡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見杭以軒一直沒有回答,馬車伕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安靜地站在杭以軒前面,等待著杭以軒的回答。
沒一會兒,就聽杭以軒道:“準備一下,等會離開。”
“是,公子。”隨後,馬車伕就走到了馬車邊繼續等待。
一輪圓月已經掛在了天邊,不遠處還傳來了一家人吃飯聊天的聲音,十分溫馨,連站在這裡的杭以軒心中都是一片寧靜。
隨後,大娘就帶著陸硯出來了,隨後就要將陸硯扶上馬車。
陸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經過杭以軒身邊的時候,淡淡望了他一眼,隨後便在大娘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杭以軒嘴角一直保持著微微的弧度,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來他們是不打算在這裡動手了,也罷,這麼長的一段路,總有機會。
在將門掩住跟大娘道別之後,杭以軒就坐上了馬車,眼神微微往裡撇了一眼,隨後就轉過了自己的目光。
就在馬車逐漸消失的時候,躲在那間小院四處的黑衣人紛紛冒出了頭來,只見一個戴著黑色口罩,身形靈活的男子跳了出來,隨後沉聲道:“告訴首領,可以行動了。”
聽見這話的其中一個黑衣人點了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竹筒,直接伸手一拉,一道白色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形成了一道奇妙的圖案。
不遠處酒樓中一處包廂,寧君騏正坐在最首位宴請朝堂中的幾位大人。
只見其中一位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大人正面色微紅,一手捏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姑娘的小手,隨後站起身來對著坐在上首的寧君騏拱了拱手:“微臣多謝三殿下的邀請,三皇子實在是太體恤我們這群老臣了,老臣一定堅定不移地站在三皇子身邊。”
聽見了這話的寧君騏,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那就多謝李大人了,希望我們都能夠合作愉快。”
李大人笑著坐下之後,直接摸上旁邊身著妖豔女子的手,一副淫,穢模樣。
正在氣氛正好的時候,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了包間,隨後俯身在寧君騏的耳邊低聲道了幾句。
只見寧君騏放下手中的酒杯,眼中折射出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鋒芒盡露,只聽他對著身旁的侍衛道:“務必給我拿下。”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寧君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雖然寧君騏想要見一見陸硯,但是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
死人,才永遠不會洩露秘密。
聽到了寧君騏的話,那侍衛的眼中也不由得凌厲了起來,在對著寧君騏恭敬地喊了一聲是之後就立馬快步離開了這個吵鬧的包間。
沒一會兒,侍衛就對著一個小二吩咐了兩聲,只見那小侍衛點了點頭,隨後就快步走向了後廚。
不過是兩三息的時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就對著那緩緩趕來的馬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