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定國大將軍一回府,就收到了定國大將軍夫人的邀約,說是有事找他商量,讓他前往小院一聚。
自從上次爭執之後,定國大將軍夫人就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如今突然收到邀請,定國大將軍還有些愣神,頓了頓,才往定國大將軍夫人的小院子走去。
一進屋子,就看見了盛裝打扮的定國大將軍夫人和滿桌子的飯菜。
定國大將軍見狀,腳步有些遲疑:“你這是……”
見定國大將軍站在門口不動,定國大將軍夫人趕忙迎了上來招呼,對著定國大將軍殷勤道:“你來了,快坐下快坐下。”
定國大將軍就這麼一臉懵逼地被定國大將軍夫人按到了桌前,剛剛坐定,定國大將軍夫人又趕忙往定國大將軍的碗裡夾菜。
“你記得你最喜歡吃這個了,多吃點。”
定國大將軍一臉狐疑,但是面對定國大將軍夫人的好意,定國大將軍也不好拒絕,吃了兩口之後見定國大將軍夫人還沒有表明自己的目的,定國大將軍直接放下了筷子,冷著一張臉,冷硬道。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見定國大將軍這麼一副平靜的模樣,定國大將軍夫人的神色也冷淡了下來,放下了手中的銀箸,對著定國大將軍道:“成兒如今回來了,我瞧著他身邊也沒有一個知心人,便想著給他尋一門親事,你怎麼看?”
聽到了定國大將軍夫人的話,定國大將軍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
看見了定國大將軍有些凝重的表情,定國大將軍夫人感覺有些不好,不由得輕輕捏了捏手中的手帕。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得定國大將軍道:“關於這個事情,你不用多管。”
定國大將軍夫人一下就攥緊了拳頭,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開口:“為什麼不用管,我也是他的母親,難道如今連給他定親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雖然定國大將軍夫人的語氣平緩,但是依舊能夠聽出她的不滿。
定國大將軍微微頓了頓,依舊是一副什麼都沒有辦法牽動他情緒的樣子,只是這一次他開口跟定國大將軍夫人解釋了一下:“關於文成的婚事,我自有主張,他如今剛剛回到定國大將軍府,身上既沒有功名也沒有名聲,這京城中但凡有點名號的人家也不會願意將自家的女兒嫁過來,不若等過幾年,他稍稍成長一些之後再談論他的婚事也不晚。”
雖然是藉口,但是定國大將軍就像是真的在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一般,而且這份擔憂在旁人聽起來十分真誠。
只不過,如今的定國大將軍夫人可聽不進定國大將軍的話,只知道是定國大將軍不願意給蕭文成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娘子,定國大將軍夫人立馬就轉變了自己的臉色,冷哼了一聲,隨後道:“當初錯認蕭濯是我們孩子的時候,你就不讓我插手他的事情,怎的,如今又想要隔斷我和成兒之間的相處?”
定國大將軍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定國大將軍夫人給打斷了:“你也不必跟我在這裡惺惺作態,今天我是一定要給成兒找一個合適的女子定親的,你即便是有諸多理由,也攔不住我!”說著說著,定國大將軍夫人的情緒便激動了起來。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自然可以和文成相處,我只是覺得,如今立馬給他定下婚事,是不是太快樂些?”
“哪裡快了?文成都已經是二十好幾了,尋常人家孫子都已經抱上了,我們成兒卻連個知心人兒都沒有,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關於成兒的婚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經看好了人選,那李丞相家的女兒就很不錯,琴棋書畫癢癢精通,我見過兩次,性格也是很不錯。”
聽到了定國大將軍夫人的話,定國的大將軍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那雙虎眸中滿是壓抑的怒火,只聽得定國大將軍的呼吸微微粗重了兩分,沉聲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話音剛落,定國大將軍夫人就直接把桌子一推,猛地站了起來,桌子上的器具都發出了碰撞的清脆聲音,在這安靜的屋子中是顯得那樣刺耳。
“蕭和!你非要跟我作對是嗎?”定國大將軍夫人一雙帶著怒火的美目就這麼直直地看向了定國大將軍。
定國大將軍一張臉色已經是陰沉得不行了,如今聽到了定國大將軍夫人的話,臉徹底黑了下來,但是想到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和定國大將軍夫人本就不好的關係,於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直接站起身,對著定國大將軍夫人冷冷地丟下一句:“不管怎麼樣,總之我就是不同意,你就不用再白費功夫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