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以冬看著這條自己花了很多時間製作的精緻衣裙,杭以冬的眼眸微微沉了沉。
沉月上前將其他幾個盒子也打了開來,發現裡面都是杭以冬和蕭濯先前送給她的東西,看著這些或名貴或精緻的物件兒,杭以冬的眼神中就是一陣明滅起伏,沉月臉色微變,對著杭以輕聲問道:“主子,定國大將軍夫人這是?”
杭以冬將蓋子一蓋,隨後對著沉月說:“都收起來,等到走得時候交給庫管嬤嬤吧,畢竟是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杭以冬臉色淡淡,但是神情卻是有些異樣的冷漠。
沉月對著杭以冬微微福了一身:“是,主子。”
看著沉月忙碌的身影,杭以冬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定國大將軍夫人是想要和自己和蕭濯徹底劃清界限嗎?不過這也無可厚非,杭以冬也不是不能理解定國大將軍夫人想要完全一心一意地對自己孩子的心,只是希望蕭文成不會讓他失望吧。
就在此時,一旁卻傳出來了沉月的驚呼聲:“主子!”
杭以冬循聲望去,就看見了被沉月不小心開啟的一個盒子裡散落了好幾塊金子,金閃閃的,慌得人眼疼,慌得人心暖。
杭以冬上前,接過沉月手中的東西,隨後輕輕晃了晃,聽見裡面又傳來了一聲聲清脆的聲音,杭以冬開啟盒子,發現地下還有一個隔層,懷著複雜的心思緩緩拉開。
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把銅色的鑰匙還有一張地契,杭以冬拿出一看,竟是城東邊一家別院的地契,那間院子她也知道,雖然佔地算不上大,但是住她和蕭濯兩個人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看著那把鑰匙和散落一地的金子,眸中再一次變得複雜了起來,這些都是定國大將軍夫人給他們準備的嗎?
沉月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這些東西怎麼辦?”
“收起來吧。”杭以冬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那把鑰匙。
下一秒,杭以冬突然轉身,對著沉月道:“等等。”隨後就走到了內室彎著身子在招些什麼,沒一會兒,就走回來遞給了沉月一個小木盒。
“等離開的時候你給一起送到庫管嬤嬤那裡吧,記得吩咐一聲,等我們離開之後再去給夫人送去。”
沉月恭敬地接過,收拾完地上的東西之後就緩緩退出了房間。
就在杭以冬一個人靜靜在房間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時候,蕭濯緩緩走進了屋子,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愣愣的杭以冬,一下就大步上前,將杭以冬攬住了自己的懷中。
“在想些什麼?嗯?”
杭以冬將自己的臉埋在蕭濯的懷中蹭了蹭,隨後回答:“沒有什麼,就是有些不真實感。”
“本來在搬來定國大將軍府的時候,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現在要離開,我居然有些不捨得。”
聽見了杭以冬的話,蕭濯的臉色也變得複雜了起來,將自己的下巴擱在杭以冬的頭上,手卻輕撫著杭以冬的後背。
“沒關係的,以後就算只有我們兩個,我相信我們也能過得很好的,至於這裡……咱們以後有有機會,一定可以再回來的。”蕭濯在說出“一定會再回來”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幾分。
杭以冬的眼眸微微垂下,掩去了眼底深處的動容,隨後雙手也環上的蕭濯精壯的腰身,有些低落的嗯了一聲。
蕭濯的眼中帶著笑意,寵溺地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腦袋,隨後道:“好了,天色也晚了,快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杭以冬微微點了點頭,即使不用想也能夠知道明天會是很辛苦的一天,隨後洗漱乾淨便上床睡覺了。
只是躺上了床的蕭濯卻開始輾轉難眠,轉過身靜靜地看著閉著眼睛的杭以冬,月光透過窗戶灑落的一地銀灰,此刻的氣氛萬分寧靜祥和,但是蕭濯的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分。
就在蕭濯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隻柔弱無骨想小手握上了蕭濯的大手,蕭濯一愣,隨後就聽到了杭以冬的聲音溫柔輕緩得響起:“阿濯,別擔心。”雖然在說話,但是杭以冬的眼睛依舊緊閉,一張臉上滿是恬靜。
蕭濯現實一愣,隨後就笑出了聲,大手一伸將杭以冬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緊了緊,隨後輕聲道:“好,你陪我睡。”管家
聽到了蕭濯的話,杭以冬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隨後在蕭濯的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角度,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緩緩睡了過去。
彷彿在這有著無邊寂冷的黑夜中,只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就能夠讓他們在毫無邊際的黑暗中得到一絲絲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