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天,他們就要回到京城了,杭以冬覺得必須在這幾天做出決斷。
杭以冬用自己的手指節扣著桌子,腦子隨著輕釦桌子的聲音轉動了起來。
考慮了沒一會兒,就聽得杭以冬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沉月,你過來。”
隨後,兩個人便窩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沉月便去給杭以冬拿早飯,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計程車兵。
沉月微微側頭看了那士兵一眼,只見那士兵正緊緊地盯著她,沒有錯過一分一毫。
一開始的時候,這個人這麼盯著她,她的心中還十分的惱怒,但是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沉月即便是再不適應也已經十分適應了,直接將他當作空氣就好了。
只是今天不行,主子吩咐下來的事情自己還是得好好完成才行。
這麼想著,沉月就快步走向了伙房。
沉月到達的時候,伙房內的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做飯,忙的轉不開腳。
一個士兵見沉月來了,立馬就將手上的食盒遞給了沉月,一邊動作著,一邊埋怨道:“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我還要別的事情要做呢,結果就因為你硬生生拖了好幾個時辰。”
沉月一聽,立馬一輛惶恐地對著這個小兵道歉,但是在心中卻自覺地吐槽著,這天亮才多久,你要是真的了我幾個時辰,那豈不是從半夜的時候就開始等了?那自己可真是罪過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存貨呢月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那小兵 見沉月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立馬就心情舒暢了,對著沉月道:“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我辦事兒了。”
沉月立馬應了一聲,但是隨後,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對著那轉身就要離開的小兵,用自己有史以來最輕柔的聲音道:“這位小哥,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聽見了沉月嬌軟的聲音,那小哥的身子都酥了半邊,暈暈乎乎轉過身來,一下子就看到了一雙布靈布靈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自己,那眼中的哀求即便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小兵的男子氣概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義正言辭地對著沉月道:“說吧,有什麼事情,能幫的我一定幫。”這幅態度跟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沉月沒有在意,直接對著那小兵道:“是這樣的,我家夫人最近老是咳嗽,我就想要給她做一份冰糖雪梨,小哥能不能讓我用一下廚房?”
小哥一下子就遲疑了下來,因為大人有過命令,除了他們的人,其餘人一律不允許觸碰伙房裡的任何器具。
現在沉月提出的這個要求,確實是有些不好實現,如果自己答應了的話,那違反軍紀,但是如果不答應的話,第一次有姑娘這麼求自己,若是做不到,豈不是丟了大面子。
小兵就這麼糾結了起來,看著小兵糾結的沉月露出了一個弧度微小的笑容。
突然,小兵看見了站在沉月身後計程車兵,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隨後對著沉月道:“這個人能用一會兒嗎?”
沉月用一雙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身後跟著自己計程車兵,只見那大哥一臉懵逼,就被那小兵拉到了身邊,然後對著沉月道:“你把這人借我一下,我教他做冰糖雪梨,你就呆在這兒別動。”
沉月愣愣地看著那小兵對著那人高馬大計程車兵指手畫腳,那士兵被小兵喊得不敢亂動。
沉月看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
這時,一個端著新鮮蔬菜的人來到了沉月面前,沉月沒有躲開,於是便這麼撞了上去。
那人趕忙對著沉月說抱歉,沉月沒說什麼,只是對著那人笑了笑之後就離開了。
伙房兒裡的人來來回回,沒有一個人看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