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五子送杭以冬回到關滿人質的房間的時候,不僅嘴巴里吃著一根棒棒糖,他衣服的小口袋裡還裝著好幾根杭以冬送他的棒棒糖,看著裝了滿滿一袋子的棒棒糖,小五子的嘴巴笑的都快要閉不攏了,口水都流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走的時候一蹦一跳的,還對著門口的杭以冬揮了揮手:“鼕鼕姐姐再見!你要是有什麼缺的東西就讓看守來找我哦!我會幫你帶過來的!”
杭以冬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才朝著小五子揮了揮手,在小五子離開之前,杭以冬還不忘對著小五子囑咐了一句:“小五子!糖雖然好吃,但是你一天只能吃兩根知道嗎?下次再遇上,我可以要檢查的!要是你多吃了,以後就沒有了知道嗎?”
小五子原本一張可愛的小臉立馬就垮了下來,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充滿著控訴,彷彿杭以冬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事。
杭以冬見狀,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對著小五子道:“不管怎麼樣,糖吃多了是會壞牙的,不許多吃,來跟我約定,要是吃多了以後就沒有了!”
小五子不情不願地跟杭以冬拉鉤上吊,那張小嘴撅得簡直就可以掛油瓶了,被可愛到的杭以冬又忍不住颳了刮小五子的小鼻子,惹得小五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杭以冬。
就連一旁的看守都看傻了眼,這還是他們的五爺嗎?雖然他年紀小,但是因為那兇惡的作風,根本就沒有人敢小瞧這個孩子,但是如今在這個姑娘面前變得如此羞澀,如此軟萌可愛的孩子,看守簡直就是看呆了眼。
喂喂喂!你誰?這個可愛軟萌的小五子我們不認識,快把那個窮兇極惡的五爺還給我們!
其實不僅僅是守衛,在杭以冬直播間的觀眾們簡直就是要被這個孩子給萌死了。
“啊這,倒也不必如此可愛,惹得奇怪老阿姨也想要生一個這麼軟萌的小娃娃了!”
“哪裡還用得上我們自己生啊?就算生了,哪裡有我們想小五子這麼可愛啊?對不對?所以我決定,要去偷孩子,車隊還剩三個位置,等人滿了就發車啊!”
“啊啊啊,加我一個加我一個,偷孩子組隊帶我一個。”
“其實大家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一個犯罪團伙,裡面居然有這麼小的小娃娃?簡難道是犯罪要從小養成?那也太變態了吧?”
“嗯,沒毛病,不管從事什麼行業,都一定要從小抓起,這樣以後長大了才會有出息,這是媽媽告訴我的道理。”
“什麼玩意兒?樓上兩個是魔鬼吧?神tm的從娃娃抓起。”
杭以冬看著眼前可愛的小五子,嘿嘿一笑,隨後便跟小五子揮手作別,才在看守的視線下重新進入了關押難民的地方。
房間裡的眾人見杭以冬完好無損回來的模樣,眼中一陣不可置信,意外被那老大喊出去的人,回來的時候無一不是滿身傷痕,神情憔悴,怎麼到了杭以冬這裡,不僅是原模原樣地回來,而且被護送回來的時候還被那個小五子給叫姐姐了,眾人簡直就是震驚。
要知道,那個小五子他雖然還是一個孩子,其他人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逗他,但是每次不是被橫眉冷對,就是被小五子狠狠地羞辱一通,總之,就是一句話,雖然年紀小,外表看上去也很軟萌,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但是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女孩,居然能入得了這小五子的法眼,一群人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恨,若是換做別人,應該立馬就被小五子給罵哭了,見過這幅陣仗,哪裡還有人敢往小五子的面前湊呢?
而且,還有人聽說,小五子在這群人販子裡的地位還挺高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杭以冬也算是誤打誤撞地結了個善緣。
杭以冬一回到屋子,就立馬獨自一人坐到了角落,做出了一副不想要理會別人的表現。
這時一個眉眼看起來十分尖酸刻薄的女子站起身,走到盤腿坐的杭以冬面前,對著她傲慢道:“喂,新來的?不知道我們這裡有規矩嗎?你是最晚來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兒,去,滾去另一邊去。”
小曼見狀,就是一急,這群人怎麼欺負她呢?
小曼剛想要上前,就被人死死抓住了袖子,也是一個新被抓進來的孩子,十分害怕,因為小曼一直陪著她的緣故,她就下意識地將小曼當作了依靠,如今依靠想要離開,那小姑娘自然不答應。
小曼看了看緊抓著她袖子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別人圍在一角的杭以冬,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
那挑釁的女子見杭以冬絲毫沒有反應,仍舊在閉目養神,一副沒有將她放在眼中的樣子,不由得怒從心來。
想要一把抓住杭以冬的頭髮,就在此刻,小曼大喊了一聲:“小心!”
杭以冬隨即而動,躲過了那女子的手,順便站起身,一個迴旋踢,一下就將那女子踢到在地,那女子掙扎了幾下,都沒能起身。
杭以冬冷冷地看著那女子,又抬起頭看了看這間屋子裡的女子,原本蠢蠢欲動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有的原本就膽小的女子看見杭以冬 目光更加瑟縮了,還有小曼,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杭以冬,眼中滿是擔心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