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濯沒有聽到李斯年的詢問,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燃燒的火堆。
李斯年見蕭濯沒有回他的話,又瞧見了他一副雙眼無神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剛剛訓練士兵的時候還是一副日天日地的模樣,怎麼現在就這麼可憐巴巴的。
李斯年輕輕推了推蕭濯:“大人?”
蕭濯愣愣地抬起頭:“怎麼了?”
李斯年一樂,合著他們剛剛說了這麼多,原來蕭濯都沒聽進去。
張賀開口替蕭濯解圍:“大人,我們在討論北牧鐵騎最近的動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蕭濯剛剛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打斷了。
“籲。”
眾人的視線不禁往一旁看去,只見一個家丁從馬上翻身而下,徑直都到蕭濯的身邊,半跪:“見過主子。”
蕭濯一愣:“是夫人讓你來的嗎?”
那家丁點了點頭,將橫刀從背後卸下來,遞給蕭濯。
“這是?”蕭濯有些摸不著頭腦。
家丁恭敬地回答道:“是夫人讓小的帶給您的。”
蕭濯一愣,看著家丁手中的刀都沒有接,李斯年見狀,幫他接了過來,還扔了一塊碎銀子給他:“謝了啊,回去記得幫我跟嫂子問好啊。”
“是,小的告退。”
手中的橫刀還沒有拿熱,蕭濯就將刀從從李斯年手上搶了過來。
剛剛目送著家丁離開,就被翻臉不認人的兄弟給奪了刀,心情有些不忿,故意道:“蕭大人,我可給了那家丁一塊碎銀子呢?給報銷嗎?”
沒想到蕭濯理都沒理他,只是珍惜地撫摸著手中的橫刀,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愛人一樣。
想到這個比喻,李斯年不禁惡寒了一下,他不會是因為太久沒見嫂子所以變態了吧?居然連一把刀都不放過。
李斯年又看了看蕭濯手中的刀,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把刀啊,看上去還沒有他的刀威風呢。
蕭濯輕輕撫摸著劍柄上的一個“冬”字,心中漸漸變得柔軟,這應該就是冬兒那天說要給他的“驚喜”吧。
他的冬兒啊,總之這麼溫柔,就是因為知道她的寬容大度,所以自己才會不顧後果做出這種事情吧。
蕭濯將橫刀抽出來,岑亮的劍光閃了站在一邊的李斯年的眼,而蕭濯卻細細細細打量眼前的這把刀,刀刃鋒利,掂了掂,重心也很穩。
這刀不似他們的刀那般重,看起來也比他們的武器更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