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如你想學習的話,這當然是可以,不過現在基本是夏河現在教學,只怕是教不了你多少的東西。”杭以冬想到這,對這幾個孩子又不由得愧疚了。
她也沒教學夏河多久,夏河現在就還得多教幾個孩子。
“沒關係,我只想學會做賬,我聽說鋪子哪怕是最小的孩子,出去都能管賬,我就想學習這個。”許鶯柳解釋著。
杭以冬從現代帶過來的計算方法,她看著覺得十分的稀奇,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比大家普遍的計算是會方便很多。
“這一個,倒是沒問題。”杭以冬只是簡單的教了一下他們加減乘除,最初的時候,讓這幾個孩子背了乘法口訣,不得不說的是,他們給出的效果十分的好。
許鶯柳眼底滿是欣喜。
杭以冬拿著賬本到了後院,也就是之前趙開軒居住的院子。
這一個院子十分的整潔,看得出來,趙開軒平時的為人還不錯。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好人背叛了她,這讓杭以冬很難得到釋懷。
“夫人,您又想到了趙先生了吧?”許鶯柳見到她發呆,輕聲地詢問著。
杭以冬頷首,“當初有他做賬的時候,我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我覺得,趙先生可能只是因為他母親的事,所以才會做當初的那樣出格的事情,您有沒有想過,趙先生很有可能是被威脅的?”許鶯柳輕輕拂過桌面,上面有著淡淡的一層灰。
“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小店是經不起背叛的,假如整個京城真的是因為我的鋪子,而所有人都染上天花的話,你讓我怎麼的向世人交代?”杭以冬沉下臉。
趙開軒作為讀書人,居然也會犯下這樣原則性的錯誤,這才是讓杭以冬難以接受的。
“這,的確是沒法原諒,不過還好,事情並沒有發生。”許鶯柳在想到後果後,臉色一片慘白。
“你怎麼會突然間提及趙開軒,你和他之間應該不是很熟吧?”杭以冬追問著。
許鶯柳轉頭看向窗外,“外面的幾個孩子,都覺得趙先生十分的好,在夏河秋月兩個有不會的東西的時候,都是直接的請教趙先生,我覺得趙先生這麼好的人應該不至於做出那麼惡劣的事情,我就想……就想……”
她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
杭以冬也懂了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外面的幾個孩子,都覺得趙開軒離開,是和你有關係?所以你覺得心底過意不去?”杭以冬詢問著。
許鶯柳一愣,在見到杭以冬神情嚴肅後,又點了點頭。
“幾個大一點的孩子中,只有我是最後跟著您的,不僅僅是外面的孩子,就是我也覺得趙先生是一個好人。”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假如還有機會再見到的話,我會和他談談的,不過,這樣的人,我只怕是不會重用,但我可以考慮,讓他來教孩子一些書本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