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前幾天有點忙碌,當時是抽不出時間過來。”蘇城攤開手,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杭以冬不由得努了努嘴,抽不出時間?
她跟著蘇城的那幾天也沒有覺得蘇城有多忙碌,但再忙碌,一天的時間還真的是抽不出來?
蘇城彷彿是看出了杭以冬所想,“這一個暫時不說了,難道你並不想和我做這一筆交易?”
杭以冬面色也嚴肅了起來,“你先和我說,交易的內容是什麼。”
“和我一併去京城。”蘇城的話極為的簡潔。
杭以冬再看著他,拳頭緊握著,“果然是你在背後安排我相公?”
“這並不是我安排的,只是我恰巧是下面知道有人對於你相公做了什麼,目的是什麼,假如跟著我去京城的話,我就告知你關於你相公的訊息。”
“你不如說說是什麼訊息,萬一這一個訊息,我也是打聽到了,這回頭豈不是尷尬?”杭以冬眨了眨眼,模樣帶著幾分的俏皮。
只是放在桌子下的手,早就緊握成了拳頭,忍住沒有給蘇城一拳。
“你相公目前在京城,但是,具體在哪裡,這必須和我走,我才能告知你。”蘇城又是一副我早就意料到的表情。
杭以冬只感覺自己被算計著,的確,這交易十分的誘人,最起碼在她看來就是極為的誘人。
“我去京城需要做什麼?”杭以冬目光凝望著蘇城。
蘇城一頓,“我覺得我已經透露的夠多了,你只需要選擇願不願意和我走,剩下的,在你沒有到京城之前,我是不會洩露的。”
“當初,你就是準備把我帶去京城吧?”杭以冬回頭的時候,有注意過當初蘇城帶她離開的路線。
“女人太聰明瞭可不好,學會適可而止。”蘇城說完後,就站起身離開了杭以冬面前。
杭以冬望著他遠離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聽說剛剛蘇城來了。”一陣腳步聲傳來,陳柳出現在杭以冬面前。
“嗯。”杭以冬頷首,目光看向窗外,對陳柳也沒招待。
“他來找你,說了什麼?”陳柳對她這態度也是已經習慣了。
杭以冬一直是對於她有偏見。
“他找我說讓我去京城,但是具體去做什麼,我不知道。”杭以冬倒是不帶任何隱瞞。
但杭以冬對於京城的確是瞭解太少,她這樣貿然地衝去京城,只怕對她沒多少的好處。
蕭濯在蘇城的手上,一時間杭以冬真的不知道怎麼的選擇。
“假如你覺得這有詐的話,那你就留在這,我跟隨他們身後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把少將軍給救出來。”陳柳見到了她臉上的糾結,主動地開口。
杭以冬回過神,她思考了下陳柳的話,卻是搖搖頭。
“去我肯定是要去的,這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退路,我只是在想,去了後需要做什麼。”杭以冬真的是猜不透蘇城的目的。
蘇城的身份是皇商的兒子,他自己也說他是一個生意人,可帶著她去京城,蘇城能得到什麼利益?
杭以冬一時間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