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卻又不容置喙的聲音傳入了杭以冬的耳中,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映入眼簾。
杭以冬的下意識目光望過去,在陽光的光輝下,蕭濯顯得不真切,杭以冬甚至是有著自己好像還在夢裡的錯覺。
她呆呆地望著蕭濯,一直到李秀才和蕭濯打起來,正好撞擊到了她,杭以冬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過李秀才怎麼會是蕭濯的對手,蕭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李秀才放倒在地上。
那人現在正捂著命根zi痛苦的掙扎,不用說也知道蕭濯做了什麼……
杭以冬有些懵,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些什麼,只知道她得救了,蕭濯救了她!
“沒事吧?”蕭濯走到杭以冬的床旁,伸手解開她手上的藤蔓,小心地碰了碰杭以冬臉上的一片紅腫。
“我沒事!”杭以冬說完後,就撲倒在了蕭濯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她真的是希望自己沒事……
蕭濯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她。
可是蕭濯越是這樣,杭以冬哭的就越厲害。
在剛才,她真的是害怕自己的清白就要沒有了。
在古代,清白這東西,可是比什麼都重要。
杭以冬是被蕭濯背下山的,她在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父母就在床前。
“爹!”杭以冬望向村長,小聲地喊著。
“你……你不知道你經歷了多危險的事!我真的!”村長說完,這拳頭緊握著,但並沒有錘下來。
杭以冬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望著村長到:“我知道,可是我餓不想的啊,哥哥為了我命丟了半條,保命符也丟了,這萬一哪一天哥哥出事了,我心底哪裡過意的去?”
“你這丫頭,我不知道說你什麼了。”村長面上滿是無奈。
平時在設計到了大事的時候,杭以冬有著她的觀點,但是現在只不過是一些意外,這就能夠讓杭以冬自亂陣腳。
村長一時間不知道對於她能說什麼。
“爹,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會隨便上山了,不過這一次哥哥受傷的事情,就是李秀才和宋聽荷謀劃的!”杭以冬語氣極為的肯定。
她甚至懷疑,哥哥的保命符都在這兩個人手中,不然的話,宋聽荷不會那麼肯定的就在山上那麼多的藥物。
杭以冬想到了這一點就覺得背後發涼,對於滿心想要殺了自己的人,杭以冬如何都沒有好感。
“你說什麼?這話可是真的?”村長這時候不由得詫異。
杭以冬憤憤地點頭道:“這還能有假?我親自從他們的口中套出的話,他們也親自承認了,要不是我當時沒有沒法把他們的話播放給大家聽,我只怕是已經把他們給拆了!”
村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在村子裡面,她自認為是沒得罪誰,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這樣的算計著杭以冬!
“你放心,爹爹肯定是會給你報仇的。”村長站起身正準備走,這時候蕭濯端著藥走了進來。
“你們先去照顧二哥吧,那邊好像是大夫已經治療的差不多了,以冬這邊我來照顧。”蕭濯望著村長和何氏。
“也好。”何氏頷首,對於蕭濯,她可謂是放一百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