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還是自己看吧。”
說罷,機靈的侍衛尷尬地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身後的人推著太子,轉了轉方向。
只見,禁衛軍將辰右像粽子一樣,五花大綁地送了進來。
若是,在外包裹一層被褥,活像侍寢的嬪妃一樣。
太子收起震驚的神情,望著海將軍怒斥道:
“海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麼,怎能如此對辰大人無禮,你忘了我們的目的嗎?”
“下官,下官沒忘,實在是萬不得已啊,太子殿下。”叫苦連天的海將軍就差沒有跪下來了,他神情悽苦地訴說道:“你是不知道,這辰大人喝醉後像只瘋牛似的,見人就砍,下官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抓住,帶到殿下您的面前來啊。”
“是這樣嗎?”太子殿下連忙轉頭,詢問自己的貼身侍衛。
侍衛愣了愣,心想,明明是辰大人自己倒下的,你不過就是摔了一跤。
雖然如此,他還是違心地說道:“回殿下,正如海將軍所說,辰大人方才,的確是狂性大發,似乎是受了情傷,誤將海將軍,當作是...‘情敵’?”
“原來如此,那本殿下真的錯怪你了。”太子得意地笑了笑,“原本為他準備了黃金萬兩,高薪厚祿,如今看來,給他送個姑娘不就好了?”
“送...姑娘?”海將軍不明白,“可是,素聞辰大人潔身自好,並不為女色所動啊?”
“哈哈哈哈哈...”太子笑得好生猖狂,未幾,他收起表情,淡漠地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宮女先下去。
海將軍狐疑地看著被屏退的宮人,不解地望著太子,“下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海之最,這就說明,你對辰右並不瞭解。”太子抿唇笑道:“吾自幼和辰右一起長大,在他當伴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此人是父王專門培養,日後輔佐國君的人選,他天資聰穎,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他毫不貪財,弄權,是個難得的人才。”
“既然如此,那我們準備的黃金萬兩,高薪厚祿,豈不完全沒用?”海將軍不解地攤了攤手。
太子得意地舉手說道:
“那倒未必,黃金萬兩,他不要,吾可以私自藏在他府邸,栽贓他納賄,高薪厚祿,他不想,本王就說到他想為止,辰右一直都想查清當年辰家的冤案,可惜,官職再高,沒有父王的批准,也無法深究下去。”
忽然,他驕傲地抬起頭,繼而說道:“可是,吾就不同了,吾是太子,是日後的一國之君,只要他願意輔助吾登上天子位,吾就願意助他徹查出滅門案的真兇。”
聞言,海將軍‘受益匪淺’地點頭,連忙誇讚道:“太子的計謀如此之深遠,日後定能當個明君。”
“哈哈哈哈哈,你先別誇吾,皆因,吾剛剛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一條萬試萬靈的捷徑。”那雙細目閃過一絲陰暗。
“殿下請教,下官受教。”海將軍恭敬地低下頭,耳邊只聞,某個細長的男聲,正在說著一件天方夜譚的陰謀。
約麼過了一個時辰,辰右從迷糊中醒來,睜眼所見的第一個人,便是太子,對方舉著酒杯,向自己敬來。
“太...子?”
“辰大人,你這酒量也太淺了吧,本殿下請你來喝酒,也沒喝多長時間,怎麼就不勝酒力了?”太子邊笑,邊為他倒酒。
辰右撓了撓頭疼的腦袋,狐疑地問道:“你請本官來喝酒了嗎?”
“當然,辰大人不記得了?”太子佯裝不解地問道。
“可是,本官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酒館裡喝的酒啊?怎麼會突然就在太子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