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光有眼淚,卻出不了聲音,史公子那哭得那叫一個慘,舜華還是頭一回,對這人模狗樣的豬精,產生了些許同情,不過更深的,還是透心涼的舒暢。
眼前這一幕,極度舒適。
刺目的銀光閃過舜華的眼睛,她怔住了,難道是某人來了?
當她眼泛淚光轉過身,絲毫不見那熟悉的白色身影,眼前,反而是之前見過幾面的辰右。
“辰大人?”她的聲音有些疑惑。
“傅夫人?你怎麼在此處?”
辰右看了看舜華,又轉頭看了看‘大伸舌頭’的史公子,看不出頭緒來。
他一本正經地體貼道:“這位公子,可是癲癇發作?若是如此,你們理應快點將他送去醫館就醫才是。”
“啊啊啊啊…”
史公子強烈的控訴道,雖然身邊沒有人能聽懂他說什麼,依然很頑強地表達他的意見。
“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小的,看不懂,要不你用手比比,寫出來也行。”手足無措的小廝們圍著他,一臉的不明所以。
聞言,怒目圓睜的史公子狠狠地打了小廝一巴掌,嚷嚷了一段。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畜生,聽不懂人話,你家奴僕都讓你用手比了,還在這叫。”舜華實在看不過去了,冷冷地說道:“先拔銀針,便不會傷了舌頭,可你再要出言不遜,下次,可就不是傷了舌頭這麼簡單了。”
“啊——”
史公子憤怒地喊了一聲,忍著痛下蹲,讓小廝幫忙拔銀針,那樣子就像猴子給大猩猩抓蝨子似的,樣子十分滑稽,同時,又有點可憐。
就在這時,舜華說了一個讓史公子難以置信的事實。
“本夫人想,史公子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家裡的情況吧,令尊之前聽你的話,進了大批藥材炒賣,如今,福和錢莊已經快被虧空了。”
史公子震驚地看著舜華,氣上心頭,差點就連舌頭上剩餘的兩根銀針都不管了,想直接拔舌抬扛。
他憤恨地嘶吼道:“啊啊啊…”
女子得意地笑了,笑得魅惑眾生。
“想知道,本夫人是怎麼知曉此事的嗎?”
終於,最後兩根銀針也被人拔了下來,史公子的舌頭上滲了幾滴血,他忍著痛,破口大罵道:“你這娼婦,在此胡說八道什麼?”
“你父親都到本夫人跟前來借錢了,你家錢莊要倒閉了,你不知道嗎?”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爹今早還和我說,有錢讓我再娶幾房侍妾呢,怎麼可能說倒閉就倒閉,你休要在此信口開河,妖言惑眾!”
憤怒的史公子氣得面目猙獰,他指著舜華,恨不得衝上前撕了她的嘴。
“今早或許有,但是如今,你們沒錢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能偷走我們錢莊的錢不成?”
“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