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著傅木槿的面,把白皙光滑的大長腿放在舜華的大腿上,用手指勾起舜華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邊畫圈邊說道:“賢侄,才華橫溢,這種小事,自己打聽就是了,何必來問她啊?”
傅木槿臉色一沉,眼冒殺氣地盯著紫媚娘。
紫媚娘嘟起紅唇,暗爽道,臭小子現在知道吃老孃的醋了?
昨夜送上門,你都不要,現在想要,也沒這店了。
不過,就是難為小胖子了,你今晚怕是不好受了。
舜華背脊一寒,感覺背脊有股莫名的陰冷。
一雙筷子落地,聲音清脆。
“傅某撿一下筷子。”傅木槿輕聲說道。
他彎下腰撿起筷子,往紫媚孃的椅子擲去,四根椅子腿同時被打斷,嘭的一聲,紫媚娘猝不及防地往後倒,整個人滑倒在地,摔得好生狼狽。
舜華錯愕地看著突然摔在地上的紫媚娘,想笑又不敢笑。
腦海忽而想起霜霜說過的一句,“坐爛凳子是很常見的,絕對,絕對不是因為你胖。”
“誰說這椅子是奴家坐壞的,分明是它自己…”
“它自己什麼啊?”白眉審事接過話茬,“分明是它不堪受辱,自盡了?哈哈哈…”
白眉審事再也忍不住了,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何審事一臉疑惑地望著紫媚娘,懷疑她是不是撞邪了。
“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咱們審事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小侄扶你起來?”紫媚娘狐疑地看著舜華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筷子,怯生生地伸出手,“謝…謝謝啊。”
她狐疑地望向四周,難道真有那玩意在作祟?
此時,顧南安和茅所謂還在對峙,審事席又鬧出了些笑話,場面好生混亂。
莊主微微扶額,輕聲說道:“賢侄,你既然是欽定的三大廚師之一,就不該在外人面前胡鬧,免得失了身份而不自知。”
聞言,顧南安微微握拳,仇視了茅所謂一眼。
“你還敢瞪…”茅所謂指了指顧南安,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可是皇叔,明明是她先動手打的人,怎麼成小侄的錯了?”
莊主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搖了搖頭,茅所謂也只好作罷,不過,他和顧南安這仇算是結下了。
傅木槿望著茅所謂親暱地站在摟月莊主身邊嘮叨,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審事大人們,還要繼續試菜嗎?”小門童問道。
“試試試,當然。”舜華積極響應道。
顧南安抱著手臂,重新站到桌子前,盯著剛坐下的紫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