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耳聞敲門聲,某人嘴上說不怕,身子還是忍不住縮了縮。
傅木槿輕輕搭著她的肩,喊道:“誰?”
“是我!你家書童。”
一稻的聲音極其敷衍,像是消極怠工的樣子。
他半挨在門,邊挑著手指甲,邊大聲譏諷:
“衣服,褲子,都穿好了嗎?一稻可不想看見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
話音剛落,門就被開啟了,靠著門的一稻整個人往後倒,門檻剛好頂著他的尾龍骨,害他硬生生做了一個標準的拱橋。
小書童冷汗直流,好生尷尬。
找個人扶他起來怎麼樣。
“……”
眼前的視線都反了過來,看見小胖子穿戴整齊的坐在床上。
也不像發生過什麼的樣子,算了。
傅木槿拉起一稻,反過手,發現這小子的手指全是墨汁。
一看就是剛寫信給他爹告狀了。
罷了,以一稻的書法,一張紙寫一個大字,即便寄兩尺厚的書信回醫館,他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什麼事?”
一稻心虛地瞄向別處,回道:“侍郎大人來了,說有些案件的最新證據要拿給你們看。一稻知道公子不在乎那五十軍棍,可是萬一,你們查不出兇手,你在乎的言大公子…”
小書童突然高八度強調道:“也要挨五十軍棍,他若是傷上加傷,公子你捨得嗎?”
嗯?
舜華蹙眉。
這小書童今天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說得好像她和他家公子有什麼似的。
“咳咳。”傅木槿故意咳了咳,用口型警告道:“別、添、亂。”
“哼。”
一稻生氣了,落下一句話後,傲嬌轉身離去。
“反正話給你帶到了,侍郎大人就在一樓喝著茶等你們兩個,愛去不去。”
傅木槿頓了頓,發現舜華沒有說話。
驀然回首,望著那張蒼白的臉,擔心地問道:“你要一起去嗎?還是傅某一個人去,回頭將證據說與你聽。”
舜華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一起去。”
而且,若是留她一個人待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