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抓住贏妃,將贏妃手腕一反轉,匕首全部刺入了贏妃的身體之中,血液隨著匕首的刺入逐漸流淌出來,染紅了衣襟。贏妃狠狠抓住靈虛的胳膊,用最後的怨毒目光望向通谷,似乎想用目光將通谷穿透一般。隨著靈虛拔出匕首,贏妃一口鮮血噴出,應聲倒地。
通谷沒有多做停留離開了贏妃的宮殿,往宮門走去,皇后早已跟守門的將士交代過,就算早已下了鑰,通谷依然可暢通無阻。
通谷前腳剛踏出宮門就遇到了二皇子,很顯然,二皇子是有意在此等著通谷的。
“雷通谷,你如此作惡多端就不怕遭了報應嗎?”二皇子攔住了通谷的去路。
通谷笑著說:“見過傻子,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二皇子一臉憤怒道:“你說什麼?你這個毒婦。”
通谷突然舉起左手給了二皇子一巴掌說:“你幫著害你母親的仇人做事,你的皇子妃都快被人害死了,你為人子,為人夫卻還跟傻子一般,愚蠢至極。”
二皇子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等緩過神來的時候,通谷已不見了蹤影。但通谷所說的話卻久久在他腦中迴響,二皇子也開始琢磨起來。
第二日,二皇子妃被抬入宮中,說是皇后的旨意。此事並不突兀,畢竟二皇子妃是皇后的侄女。這個侄女是皇后哥哥的孩子,皇后的哥哥宇文太裡當年戰死疆場,只留下了這麼一點血脈。作為姑姑皇后對這個侄女從小便關懷備至,悉心教導。皇后名喚宇文明月,為了讓這個侄女得到重視,便將自己名字中的月字賜給了這個侄女,喚做宇文雲月。
宇文雲月是自己選的夫君,她喜歡二皇子瀟灑不羈的性子,也喜歡二皇子的才學。剛嫁過去的時候二人夫妻琴瑟和鳴,二皇子性子柔和,諄諄君子,對宇文雲月十分照顧。可惜二人一直未能有個孩子,宇文雲月對此一直心懷愧疚,多次勸二皇子納妾,只是二皇子一直拒絕。直到雷通嬌帶著肚子進了皇子府。宇文雲月一開始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的,對雷通嬌一直不聞不問,卻也未曾有過為難。雷通嬌在皇子府時表現的謙和溫順,對宇文雲月十分尊敬。在雷通嬌的百般討好下,宇文雲月逐漸與雷通嬌開始親近。
雷通嬌在皇子府受到了優厚的待遇,產子十分順利,孩子的模樣像極了二皇子。宇文雲月對這孩子甚是喜愛,經常給做些小衣服,買些小玩意兒。可不知怎的,宇文雲月的身子卻越發的每況愈下,終纏綿病榻。二皇子為她尋遍名醫也未能治好,看著日漸虛弱的宇文雲月,二皇子心中十分焦急,奈何卻束手無策。
二皇子被雷通谷打了之後不知怎的,像是開了竅,開始懷疑起宇文雲月的病來。他心中隱約覺得這病可能是有人暗害,來的太過蹊蹺。於是一咬牙,請皇后出面,讓傳說中那個醫術了得的雷通谷給看看。
皇后對這個侄女自是上心,聽到二皇子請求無有不允,第二日就把人接近了皇宮,讓女官去雷府跑上一趟請通谷來。
“通谷,你總算來了,你快來給雲兒看看吧,都病的不省人事了,我這心裡就跟火燒一樣。”在此之前皇后與二皇子提及過讓通谷給看看,可二皇子信不過通谷一直不肯,這嫁出去的女兒作為孃家人也能說的太多,何況二皇子還是真心待宇文雲月好的。
“皇后娘娘別急,待我檢視一番。”通谷被拉到了宇文雲月的床邊,通谷直接開啟五感開始探查。
皇后不知通谷是在探查,只覺得她愣在原地,焦急地問道:“怎麼樣?究竟是什麼病?”
通谷面露難色,眉頭緊鎖,咋舌道:“不是病,是巫術。”
皇后張大了雙眼說:“你說什麼?怎麼可能?”
通谷思索一番道:“我也不瞞著您了,這個巫術與我母親當年如出一轍。八九不離十是雷通嬌的手筆,畢竟她是趙氏一手帶出來的孩子。”
皇后握緊雙拳,一臉愁容地問道:“你可有辦法救她?”
通谷有些驚訝,皇后輕易便相信了自己所說的話,畢竟巫術這東西平日裡不多見。“我能救她,但是需要準備一些東西,我可以先給她吃些吊著命的丹藥以此來保證她活著撐到我回來。”
“皇宮裡有各種珍惜藥材,你可隨便使用。還是儘快治療為好。”皇后看著病入膏肓的侄女,實在是有些焦急。
“我需要去一趟南瓊國,那裡的森林裡有一種奇蟲必須活的才有效。”通谷正色道。
皇后無奈嘆氣說:“那你要儘快,不要讓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