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睜眼就聽見了嘹亮的軍歌,聯軍的戰士們有了糧草,吃了沙丁魚罐頭喝了牛‘奶’,一個個‘精’神百倍,在各國將領的帶領下分別展開了獨具特‘色’的晨練,而且從他們喊的口號裡大致能聽出這是哪一國軍隊。說
“大風大風大風——”這是秦軍。
“雄楚必勝——”這是楚軍。
“扶危濟困,身擔天下,我皇英武——”這是幫趙匡胤找場子的宋軍。
“¥%%—%¥#——”呃,這是‘蒙’古軍。
“震遠揚威來——”……這是誰家鏢局子也來了?後來才知道300小戰士裡有家開鏢局的,這是把家裡的親戚都帶來了。
徐得龍帶著300喊著號子快步從我們帳前跑過:“一二一,一二一……”胡一二一一掀帳‘門’,探頭道:“誰喊我?”
……
這段時間,宋軍和明軍的人馬仍舊斷斷續續地前來報到,左一撇右一捺地把包圍圈糊得更加嚴實,現在你從圈內側的任意一點想走出圈子,就算沒人攔你也得溜達個把小時。
300萬人,相當於一個大中型城市的全部人口,可想而知其場面之壯闊,太原城外儼然成了國中之國,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交’流,何況是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各國士兵在‘操’練的閒暇時候都有輪班休假,這些人就開始互串營地,唐軍士兵想去‘蒙’古大營或宋秦聯營就比較方便,宋秦聯營又和梁山軍接壤,當然,如果在南面的宋軍想去參觀‘蒙’古營地一般都得請延時假,這樣,隨著各國人的接觸加深,聯軍陣營裡漸漸形成了小規模的集市,不過沒有出現一般等價物,再說大家都是朋友,也就不必太計較得失。總之就是圖個好玩,唐宋的絲綢,明朝的瓷器,還有戰士們身上‘亂’七八糟的祖傳之物都在‘交’換之列。最出名的是唐軍的行動式行軍糧鍋盔(一般說法是出現於唐高宗以後,勿深究)和秦軍手裡的武器,唐軍和其之後年代的部隊都很願意用自己的備用武器換一把歷史久遠的鐵劍或鐵盾。
看著生龍活虎的聯軍基地,我忽發奇想,為什麼我們不搞一次軍事演習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再這麼無所事事地晃幾天,這幫人只怕都快忘了自己是為什麼來的了。
當下我立刻召開將領會議,把提議一說,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我看有些冷場,訕訕道:“大家有意見嗎?”
秦瓊道:“軍事和演習我們都懂,可是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我們還不太明白。”
我恍然,原來這幫人都不知道什麼是軍事演習。
其實我也不大知道,就老看電視劇裡搞。分成藍隊和紅隊,一般紅隊是首長們刻意要培養的王牌部隊,藍隊都是做陪襯,可往往藍隊裡冒出一個不按規矩出牌刺兒頭,偷到人家全無防備的紅隊中指部去,演習就此結束,電視劇正式拉開帷幕……
還有一種是單方演習,前幾年我們國家在福建就搞過一次,這種的一般是帶有政治目的和威懾作用的,張無忌的明教在少林寺就搞過一次。後來武林裡就再也沒人敢跟明教叫板了,那時候朱元璋還沒穿越呢。
我想了想,我們就搞第二種,我說:“軍事演習就是把訓練場搬到敵人家‘門’口去。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這麼做可以有效地打擊對方計程車氣,甚至可以起到兵不血刃的效果。”
宇文成都道:“就是嚇唬人唄,能唬住最好,唬不住再說。”
我手託下巴道:“你總結得很好!”
秦瓊跟吳用還有王賁他們相互看看,都說:“我們看能成。”
接下來就是確定出場次序。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以年代排先後,嬴胖子的秦軍排在最前,接下來是楚軍、唐軍、宋軍……
我找到王寅說:“咱們的演習還得好好準備準備,你去買一批無線電裝備,還有大喇叭什麼的。”
劉東洋道:“報安國公,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旗號也暫時統一一下,最近咱們聯軍很多自己人大批過境時發生了不少誤會,如果金兵利用這個空擋偷襲,很可能讓他們得逞。”
我拍頭道:“對對,這個問題早該解決了。”其實從一開始這事兒就一直困擾著我們,新增的各路人馬初來乍到時經常搞得‘雞’犬不寧,我們還得費神辨認其番號,畢竟這是在打仗,萬一金兵真有增援部隊呢?
我面向眾人道:“你們看誰家的旗號比較好認一些?”
大家又互相看看,都不說話了,要說好認,當然是自家的旗號最好認,但多國部隊統一行動,你總不好意思讓別人都換上你家的旗號吧?再說人家又未必就同意,這可不是小事情。
王寅遲疑道:“要不我買批五星紅旗過來?”
我搖頭道:“不行,讓國家發現了還以為我們準備在境外搞什麼破壞祖國名譽的事就不好了。”你買幾百面國旗,別人可能注意不到,費三口的同行絕對得查你。
我忽然靈機一動道:“這樣吧,你把咱育才的校旗複製一百面拿來。”
王寅撓頭道:“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