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胡思亂想著,那古裝美女盈盈款款地走下樓來,臉上還帶著紅暈,衝我深施一禮,嬌柔無限地說:“師師見過仙境主人。”
沒跑了,絕對是劉老六領來的新人,但這個老神棍呢?這個叫什麼師師的為什麼會在我的廁所裡?包子又哪去了?
我顧不上問這麼多,只覺得“師師”這個名字在哪聽過,情急之下忘了該怎麼稱呼古代女性了,mm?美女?
也不知哪根經抽住了,我隨口說的是:“小娘子貴姓啊?”
……然後我馬上聯想到一個人:滿臉淫笑的高衙內,再然後又想起一個同朝代的人,不禁道:“李師師?”
李mm掩口嬌笑:“正是。”
呀,要了親命了,這一笑媚到骨子裡去了,不愧是******出身的,郭德綱不是說過麼,妓女都是有技術的女人(難怪春晚不讓他上),也不知道李mm那個年代講不講什麼冰火、****、Sm……
李mm見我瞅著她,露出了白痴一樣的微笑,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柔柔道:“承蒙劉仙人(劉老六)引領,到得尊處,適才已拜見過此間仙后,多蒙照顧,不想初來乍到就唐突了主仙(說到這臉紅),恕罪則個。”
靠,跟我拽文,我13歲上就熟讀《金瓶梅》,15歲初識武藤蘭,17歲……呃,說正事吧。
我笑(色)眯眯地說:“別跟我客氣,我也不是什麼神仙,以後你叫我強哥就行了,劉老六和你嫂子呢?”
李師師滿臉迷惘,我只好換個說法:“劉仙人和仙后呢?”
“劉仙人打獵去了,仙后上朝去了。”
所謂的仙后上朝估計是包子上班去了,可劉老六打的什麼獵呀?幸好她補充說:“劉仙人走得甚是匆忙,說是有一隻叫‘中石油’的怪獸被套住了。”
哦,明白了,劉老六買股票被套牢了,該!
看來劉老六領著李師師來找我,結果碰上包子剛要去上班,倆人誰也沒空,包子直當是我朋友,正好李mm內急,包子把人家塞進廁所就自己跑了,那鎖估計也是包子幫忙鎖的——知我者,包子也。
我這才發現我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李mm恭謹地站在當地,我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來,給爺唱個曲兒……”我估摸著當年的宋徽宗也沒這麼牛B。
我拍拍沙發:“坐吧妹子,來我這跟誰也別客氣,這就是讓你享福來的,在我這個地界兒除了殺人放火,你想幹什麼都行。”
李師師興奮地說:“這麼說我以後都不用吹蕭啦?”
我瀑布汗地說:“……當然,你想吹就吹,不想吹可以不吹,科學證明:用那裡**並不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