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飛緩緩走了過去,輕聲一道,“前輩。”
只見那老道並沒有抬起頭,而是手中緩緩一揮示意江小飛坐下。
江小飛也並非嬌作之人,便落了座,只見老道手中輕輕推了一木杯茶來。
這木杯中,漂有泛黃冒青的茶來,白色氤氳自然緩緩上來。
“嚐嚐如何。”老道放下手中木杯,請了一下。
江小飛緩緩一點首,也算以表敬意,手指這不大不小恰手的木杯,薄薄嘴唇噓噓一吹,那泛黃冒青的茶來也是一走。
呼。
茶苦卻留有餘甘。
老道似乎很期待江小飛的答案,不由得問道,“如何這茶?”
江小飛放下木杯,眼中一頓,“茶苦,卻又留有餘香,算得上好茶,可這其中卻有一點不足。”
老道一聽,不由得眉頭一動,“哦?那一點不足。”
江小飛再次一點頭,以示冒犯,“這不足,便是茶入腹中有些澀,在我家那裡,既然是好茶,嘴中都有餘香了,為何還要在腹中一澀,晚輩有些不解,”
老道聞聲不由得哈哈一笑,“哈哈,你這小子,說的對,的確這是這茶的不足,那你可知這茶喚作何茶?”
江小飛心中不由得一頓,暫且先容忍吧,畢竟自己這性命還是人家救的,還是一個老頭,說不定還真是斜月三星洞的菩提,以表尊敬倒是說不定能落個菩提之徒的名號,豈不是多了一分橫行的資本。
眉頭一皺,“還請前輩賜教。”
“嗯,”老道端起那木杯,先是意味深長的長嗯了一聲,茶後而言,“這茶,名喚作忘情茶。”
“忘情茶?”江小飛也是心裡一頓,什麼鬼,要說忘情水,自己還會唱一點,什麼給我一杯忘情水……這可是響噹噹天王的歌曲。
老道放下木杯,“對,忘情。”
“忘情?”江小飛也是一頓,不知這老道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前輩為何所言?”
“哈哈,”老道又是一笑,倒是讓江小飛心中一頓,甚是不解。
只見那老道輕輕道來,“小子,你和靈兒如何認識的?”
江小飛一頓,不由得腦中想起當初在雪峰之上的場景,“一次偶然,”
“呵,一次偶然?那你認為靈兒是個怎樣的人?”老道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