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殊單手攬過艾米的肩膀,輕輕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艾米任憑臉上的淚水往下流,聲音似有若無的輕喊了一聲:“殊殊。”
看著這樣的艾米,任殊胸口猶如被刀子割了一下,連呼吸裡都帶著心疼。
任殊擦去艾米臉上的淚水,小心翼翼的慰問道:“是莫莫又拒絕你了?你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嗎?你對他來說像親人一樣重要,他不會真的離開你的。”
艾米聽著他的安慰更傷心了,她哭著捶向任殊的胸口:“連你也說我像他的親人...嗚嗚嗚...”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艾米。”任殊更慌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看向她的臉,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們到底怎麼了?你先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艾米搖著頭一個勁的哭,就是不說話。這可急壞了任殊,他拍著艾米的後背安慰:“艾米,別哭了,我把莫莫叫過來,讓他當面給你道歉。”說著就去拿手機。
艾米一把拍掉他的手機,哭著喊道:“你還嫌我不夠丟人嗎?還要給他打電話。他不喜歡我,他一直都只把我當作親人,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讓他為難了。我要什麼道歉啊!”
任殊聽著她這樣說,心上彷彿又被割了一刀,他重新把艾米攬在懷裡,闇然道:
“肩膀借你哭一會兒,哭完就把他放下吧。愛情是勉強不來的,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能做對方一輩子的親人,也是一種幸福啊。”
況且,你的身邊還有我,只是你的心裡眼裡只有莫莫,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任殊憂傷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酒杯。愛情真的讓人神傷。
……
方茵茵洗漱完,準備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下午洗的衣服忘了收,她低頭看了看已經換好的睡衣,又去櫥櫃裡找了個長外套穿上,拿起房卡,走進了電梯。
方茵茵光顧著收衣服,沒看到天台上有人,她收完衣服,抱在胸前往回走的時候,才看到涼亭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茵茵抬手看了看錶,凌晨一點。方茵茵皺眉,又看了眼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顧以莫。
難道睡著了?睡在那兒會不會著涼?方茵茵訥訥地走過去,輕輕的喊了聲:“顧以莫。”
顧以莫腦袋動來動去的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眼面前的人,微微一笑:“茵茵,你怎麼來了?”
方茵茵蹙眉:“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現在都凌晨了,趕緊回去睡吧。”
方茵茵剛轉身走出去一步,就被顧以莫一伸手,拽著她的胳膊,拉了回來。方茵茵猛的一個踉蹌,跌在了顧以莫的懷裡。
跌落的一剎那,方茵茵的鼻尖擦過顧以莫的臉頰,唇瓣擦過他的唇角。腦袋落在顧以莫臂彎裡。
兩個身體突然的靠近,一個柔軟無骨,一個寬闊的胸膛。眼神不自覺的對上,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