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莫皺眉:“還要不要追了?”
任殊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顧以莫端起酒杯和任殊碰了一個,喝一口放下道:“艾米依賴心很強,很沒有安全感。你只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覺得,你是可以放心依賴的人,她自然就會靠近你......”
面對顧以莫的苦口婆心,任殊愣了半天,訕訕的道:“安全感是什麼鬼?怎麼樣才能讓她覺得有安全感?”
顧以莫無語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有些感嘆:“看來家庭生活的穩定,真的能造就一顆健康的心靈。”
酒過三巡,如何追求艾米的問題,也聊的差不多了。
顧以莫又端起酒杯和任殊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突然說道:“我想追方茵茵。”
“噗——你說啥?”任殊不顧噴了顧以莫一臉的酒。而是驚訝的先問道。
顧以莫沉著臉自己抽了紙巾擦臉,肅色道:“有那麼難以接受嗎?”
任殊擦著嘴的手頓了一下,扔掉紙巾,義正言辭道:“不是,我的哥們要追我另一個哥們的女朋友,你問我能不能接受?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還是......”
“她不是楊玉博的女朋友。”顧以莫厲聲打斷了任殊的話,又有些不確定的補道:“至少她沒有承認。說不定只是楊玉博一廂情願。”
任殊狐疑:“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你問過她...不對。你表白過了!對不對?而且還被茵茵拒絕了。所以你才來找我。”
任殊說的很篤定,像是已經看穿顧以莫的內心。
顧以莫又喝了一杯酒,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放下酒杯,看向任殊道:“上次你說茵茵跟楊玉博從上學就認識。到現在一直相處的很好。”
任殊點點頭,又補充道:“而且我們家老楊很寵她。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公開,但一看就是感情很好的那種。”
顧以莫輕笑一聲,會意過來。重新把酒杯倒上酒,幽幽道:“茵茵曾經受過感情的傷,致使她到現在依然不想談論感情。
那楊玉博,如果不是她曾經的那道傷疤。那就只能是單相思了這麼多年。所以,他倆沒戲。”顧以莫再次端起酒一飲而盡。
任殊驚訝的張大嘴巴,瞠目結舌道:“不...不能吧?那我哥們豈不是很慘?”任殊頓時難過又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顧以莫吃著服務員端過來的果盤,挑眉看向任殊:“所以我追茵茵,也是在救你另一個哥們脫離苦海。”
任殊半信半疑的沒敢接話,他實在沒明白這麼複雜的關係。
倆人又聊了一會,艾米出門一直沒回來,顧以莫和任殊就各自離開了。
回到酒店的顧以莫,習慣性的走向陽臺,看了看隔壁,沒有燈光。
顧以莫有些失落。難道她一直沒回來?
方茵茵在家住了一個晚上。一大早從療養院出來,就直接關了手機。
每年的今天她都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因為她要一個人獨自舔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