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不死心,直接追到任殊的身邊。
“別過來!”任殊就像躲瘟疫一樣,迅速出了餐廳,一拐彎上了樓梯道,看著方茵茵追過來,直往上跑去。
方茵茵一邊追,一邊喊:“你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既然你那麼有才華,就不應該被埋沒,我就是你的伯樂,你不感謝...”
“什麼意思?”任殊上氣不接下氣的停下來,回頭問道。
方茵茵停在離他三個臺階的地方站下,解釋道:
“你看你那麼有才,我就想請你做幾場直播,給我拉拉人氣。關鍵你也有好處啊,你還能收穫很多女粉絲,他們都會很崇拜你。
你要再開個美食專欄的微博,說不定很快就能火遍大江南北。多有榮譽感啊!”
任殊累的扶著牆,帶著疑問看向方茵茵:“就為這事啊?”
“是啊。就這事。”方茵茵愣愣地點頭。難道他以為是別的事?
任殊拍了一把方茵茵的手臂,鬆了一口氣笑著道:“早說嘛。那都不是事。”說著走下樓梯,越過方茵茵重新回了餐廳。
方茵茵跟在身後:“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答應了。你安排時間吧。反正我的上班時間你都知道。”任殊爽快的點頭。
方茵茵還有些不確定,又問了一遍:“那我真的安排時間了?”
任殊擺擺手:“放心,我不會放你鴿子的。”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回了廚房。
方茵茵點了點頭,繼續坐下吃飯,又想起任殊說的那句“噴油漆,不能漆。”
什麼意思啊?
噴油漆,朋友妻?
朋友妻,不能欺!
“呃~~什麼鬼?”方茵茵頓時打了個寒戰,誰的朋友妻?
老學長?!方茵茵怕怕的搖搖頭,甩掉腦子裡的想法。
她和楊玉博?呵!呵!任殊還真敢想。不但敢想,還敢往自己身上想,方茵茵也是醉了...
方茵茵趕緊吃飽飯,就起身去了療養院。他先去問了問護工爸爸的情況,護工說一切正常。方茵茵又陪爸爸說了會兒話,就從療養院出來了。
她今天要去拍外景。上次陸區總讓她拍一組城市風光的照片。她決定今天圍著城市好好逛逛,拍出日照城的獨特風格。
顧以莫剛來到公司,昨天下午回來的高薪,就帶著兩份檔案走了進來。
“顧總,這兩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顧以莫開啟檔案,接過高薪遞來的筆吩咐道:“去拿一份顧氏集團你查到的所有資料,全部給我調過來。再去調一份日照城的規劃圖給我。”
高薪應了聲,走了出去,順便吩咐秘書送進去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