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拍了拍他的手:“我大概也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你在查那個僱傭的人對不對?”
顧以莫點點頭:“可惜線索又斷了,這次斷的倒是徹底,前幾天我在村子裡打聽的時候,都說沒見過田壯壯的女朋友。現在老太太又明顯不配合。”顧以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方茵茵溫柔的掰開顧以莫緊握的拳頭,摸了摸他那已經沒有血色的掌心,鬆開他的手,抬頭看著有些呆愣的他,安慰道:“握拳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後不要再握的那麼緊了。”
看著顧以莫錯愕的眼神,她繼續安慰:“老太太是一個有良知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向你道歉,也許她還有什麼苦衷。”
“會有什麼苦衷?”顧以莫說著又要握拳。
方茵茵重新掰開他的手,握在手心裡,解釋自己的見解給他聽:
“你想想,一個女人認識了一個剛出獄不到半年的男人,就打算跟他結婚,你覺得這正常嗎?她為什麼著急和她結婚?”
顧以莫搖搖頭:“沒明白你在說什麼?”
方茵茵認真的看向顧以莫,繼續說道:“你都已經告訴老人家,她兒子是被陷害。老人家竟然還是不願意配合你,找到害她兒子的人。現在為了一個已經離開的女人,她又為什麼還替她隱瞞一切資訊?”
顧以莫仔細思考了方茵茵剛才的一番話,試探的得出結論:“因為老人家不想讓我找到她所謂的兒媳婦。可這說不通吧?難道一個已經離開的女人,比她兒子無辜離世的真相還重要?”
方茵茵鄭重的點點頭:“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所以線索並沒有斷。既然老人家還記得當年,你們家對她兒子的恩情,那我們就可以換一種方式開啟她的心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來一趟吧。”
顧以莫臉色柔和了許多,他看向方茵茵:“那就等慈善敬老院建好的時候吧。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
方茵茵聽懂了一半,她看顧以莫心情好了許多,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顧以莫嘴角微動:“走,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就拉著方茵茵往前走,方茵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在顧以莫的手裡握著。
她臉一紅,想抽回來,可是顧以莫不鬆手。
方茵茵有些緊張的抗議:“你把我的手鬆開啊。”
顧以莫嘴角一彎:“我手還在抖,再握一會兒。”
方茵茵顧不得緊張,直接一腳踢過去。
“嗯哼!”疼痛讓顧以莫反射性的鬆開了手,反手握住被方茵茵踢了一腳的手腕。
皺眉回頭對上方茵茵目瞪腮紅的臉,眉峰一轉,忍不住輕輕一笑。原來這丫頭是臉紅害羞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丫頭兇悍的一面。
“有什麼好笑的?”方茵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抬眼正好看到一個老人,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挽著一個十來歲揹著書包的孩子。
方茵茵眼眸一滯,這應該是留守兒童吧,她忙拿起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顧以莫看著方茵茵時刻都能進入工作狀態的認真模樣,心裡顫動了一下。
誰說認真工作時候的男人最有魅力?他覺得,認真工作中的女人更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