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莫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方茵茵看著顧以莫神采奕奕,英俊帥氣的臉龐,若有點犯花痴的被吸引。她忙咳了一聲回過神,心臟突突的看向別處。
顧以莫帶著方茵茵走進專案部的活動板房,和任醒打完招呼,去了裡面的一間辦公室。他對於方茵茵的採訪興趣不大。
看到方茵茵手裡拿著錄音筆。顧以莫靠上椅背,淡定道:“做慈善是我個人的行為,我不需要別人的讚賞和評價。要說曝光慈善是為了呼籲社會人士獻愛心,那我更不贊成。
所謂的民族責任感,亦或是一個企業家應該回報社會之類的大道理。在我看來,說出來。本身就是一種道德綁架。
並不是有錢人就一定得做慈善,沒錢就不需要做慈善。慈善不是施捨也不是分享財富。而是尊重,是善良。”
顧以莫認真的看向方茵茵:“所以,你採訪我,對你的直播意義並不大。還不如去採訪社會上隨處可見的好人好事,對好人好事進行宣傳,比我的慈善來的有意義得多。”
方茵茵緊握著手裡的錄音筆,直視顧以莫的眼睛:“顧先生,這些年你也做過不少的慈善捐款。可您從來不留名,不出彩。您現在又說曝光你的善舉對社會意義不大。
那這次的慈善,您為什麼會掛名幾何金融投資公司?您是想借慈善之名,擴大公司在業界的知名度嗎?”
顧以莫換了一個姿勢,心直口快道:“剛開始我只是想捐一個慈善敬老院。後來勘察市場發現,生態養老院是現在的大趨勢。我是個生意人,賺錢慈善兩不誤,就是我這次在生態養老院專案上,掛名幾何金融公司的真正原因。”
方茵茵黑著臉,關了錄音筆,這段錄音還真是不能播出去,要不然社會輿論也得壓倒他的愛心善舉。這人還真是不會給自己博名。怪不得那麼低調。
方茵茵若有所思的看向顧以莫:“你還真是聰明,在生態養老院裡建慈善敬老院,那你以後會不會在高檔餐廳後面搭一個慈善粥棚?”
顧以莫理直氣壯點頭:“可以。取之於民,回報於民。”
方茵茵佩服的對他豎起大拇指:“低調的博名。不愧是生意人。不但會做生意,更會做人。”
顧以莫看了看錶,對於她的貶義稱讚,一笑了之,利索站起身道:“走吧,接下來我給你當助理。”
方茵茵爽快點頭:“可以啊。只要顧總不覺得自己大材小用了就行。”
顧以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方茵茵走出了專案部。倆人來到民俗村尋找關於回家的寫實畫面。
再一次路過田壯壯的家門口。看著老人家坐在門口的石階上,寂落的望著遠方的路。方茵茵留下了這一幕畫面。
拍完照片,方茵茵轉頭看著顧以莫嚴肅的臉,想起了他們的關係,她拽了拽顧以莫的衣角:“不好意思啊,又讓你想起了傷心事。我們走吧。”
顧以莫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抬腳走到了老人家的面前。
老人家看到又是前幾天來過她家的顧以莫,她慢慢站起身,拄起柺杖就要進家門。
顧以莫上前一步擋在了門口,沉聲道:“老人家,其實您早就知道田壯壯再也回不來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