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八方居客棧的一個大房間內,叢淑全身赤裸、目光呆滯的坐在床上。
自從昨天晚上在雙合盛酒樓遇到葉冰寒,宗門令牌被收走後,洛家奇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叢淑被洛家奇領著開房,一度還有點小開心,暫時忘記了失去葉冰寒的不安。
可令叢淑萬萬沒想到的是,洛家奇不是一個人來的,居然和林進南一起上了叢淑的床。
洛家奇和林進南兩人根本沒拿叢淑當人,一宿沒閒著,變著花樣的玩弄叢淑。
叢淑開始雖有些排斥,後來想到既然已經被葉冰寒掃地出門,就得想辦法把洛家奇攏住,雖說林進南挺變態,但至少也是飛雪宗的核心弟子。
如果把這兩人侍奉好了,沒準在飛雪宗還真能一飛沖天呢,於是叢淑使出渾身解數迎合兩人,想用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叢淑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自從葉冰寒收會宗門令牌,她自以為現在可以放心的去追洛家奇和林進南。
她哪會知道,自她被葉冰寒舍棄後,她在洛家奇眼裡沒有了半點價值,說的難聽些,連青樓的伎女都不如,如果真的在乎她,怎麼可能和別人分享她?
第二天天亮,洛家奇和林進南要回宗門有事,洛家奇對叢淑還算客氣:
“叢淑師妹,你在這好好休息一天,我和進南兄回宗門,把你去飛雪宗當真傳弟子和聖女的事落實一下,
你不要亂走,在這乖乖的等我,我中午就能回來告訴你好訊息。”
洛家奇和林進南離開後,叢淑感覺昨天晚上所有的付出都值了,雖然失去了葉冰寒和寒雨宗,但憑她自己的姿色和能力,在飛雪宗肯定能闖下一片自己的天地。
一上午叢淑都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好未來,也漸漸把被葉冰寒放棄的遺憾淡忘了。
叢淑提起精神,去洗澡間好好洗了一個澡,化了下淡妝,回到床上躺著等洛家奇帶來好訊息。
打死叢淑都不會想到,她滿懷期望的等待,卻等來了噩夢的開始。
剛過中午,洛家奇和林進南迴到了客棧,不過同來的還有四個人。
洛家奇進屋說道:“叢師妹,這位是執法堂的劉執事,這位是任何堂的孟執事,這位是內務堂的陳執事,這位是外務堂的樊執事,你好好陪陪他們四個,我和林兄在隔壁等著。”
叢淑就算是傻子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想當聖女跟這些人有什麼關係?當即面露不悅地問道:
“洛師兄,我也是飛雪宗的弟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和誰擺臭臉子呢?飛雪宗的弟子怎麼了?看你飢渴難耐的樣子,我好心好意給你找了四個功夫好的侍候你,你還不願意了?”
叢淑聽後怒道:“洛家奇,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讓開,我要退出飛雪宗。”
洛家奇陰笑著說道:“飛雪宗是你想進就進想退就退的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被葉康當破爛一樣甩了的爛貨,
看在你三個洞用的都挺熟練的份上,把我這四個兄弟陪好,你還能在飛雪宗當個外門弟子,否則,哼、哼!”
叢淑羞怒交加,猛的從床邊站起來向門外衝了出去,只不過有兩個渡劫期,四個合體期的人在,哪能讓她衝出去。
林進南禁錮住向外衝的叢淑,封住了她的經脈,順手抓住叢淑的衣領用力一扯,把叢淑的衣服撕了下來。
整整一下午到晚上八點多鐘,叢淑被四個壯漢蹂躪的身上都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