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不是那玄天城的城防總隊長祁東林還能是誰?
和祁東林一起進來的還還有城主石山及另外兩個不認識的,看樣子職務不如石山,在石山身後點頭哈腰的樣子就能看出來。
石山和祁東林進屋就認出了葉冰寒並聽到了老闆趙萬財和葉冰寒的對話。
石山向前走了兩步對葉冰寒說道:“葉大師,玄天城好像很久都沒有副城主了吧?你這還打著副城主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可不好啊,有損我玄天城的形象,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葉冰寒聽完石山的話再看看石山那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石城主,你這玄天城的副城主名頭挺大嗎?我用得著冒充副城主這名頭到處招搖撞騙?還真不好意思,我怕別人誤認為我是副城主,怕影響了我的形象!”
祁東林聽到葉冰寒說話不好聽,也沒仔細看葉冰寒的境界,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反正我們進屋就聽到有人喊你副城主了,副城主的名頭不大,你幹嘛還冒充副城主?”
葉冰寒也懶的解釋,笑著對趙萬財說道:“趙老闆,不好意思,剛才我忘了告訴你我早就不是那什麼垃圾副城主了,你可千萬不能再叫我副城主了,我真丟不起那個人。”
葉冰寒的話音落後,石山身後一個三十歲在右的人厲聲說道:“大膽,竟敢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那意思副城主很垃圾,影射城主也是垃圾對嗎?”
“我可沒說,是你說的城主是垃圾。”
“你…!”
“洪安,你給我住嘴!趙老闆,一號包房的菜一會開始上吧,我們宗主快到了,還有注意點,小心被人騙了。”必竟葉冰寒是煉丹師,石山還不願意正面和葉冰寒起突。
葉冰寒懶的搭理這些見風使舵的小人呵呵笑道:“趙老闆,給我找個包間,來兩個你這酒樓最好的拿手菜和一罈靈元酒。”
老闆連忙叫來小二帶著葉冰寒去了二樓的一個小包房,算是避免了葉冰寒和城主府的人糾纏的局面。
“石城主,你還真錯怪那個葉先生了,是我不知道他的副城主被免去的事。”
石山沒有說什麼,其實他知道葉冰寒根本不在乎什麼副城主,如果不是祁東林先說話叼難葉冰寒,他都不能說什麼,一個煉丹師雖說不用太巴結,但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祁東林在一旁不知好歹的又問道:“趙老闆,剛才那個葉康要買你的靈元酒?”
趙萬財點點頭說道:“是的,那個葉先生喜歡喝酒,他問我酒樓的酒外不外賣,我才說的別人不行,副城主的面子肯定行,沒等他說話,你們就進來了。”
“哦,你這靈元酒不是從不外賣嗎?副城主就可以了?”
趙萬財看了祁東林一眼說道:“原來老城主在時,城主府每年有兩百壇的特供,從安平城主來了之後取消了這一條,這都十多年沒來拿酒了,我可以賣給他一些。”
祁東林陰陰的說道:“哦,這樣啊,那行,城主府這十年沒拿的酒,現在要了,所以你沒得賣給別人了。”
石山看了眼祁東林,面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這個祁東是心腹不假,現在越來越囂張了,城主府的事什麼時候要你來做主了?
不滿歸不滿,守這麼多人也不能當面訓斥,對祁東林說道:“宗主快到了,你去包房看一下在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