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寒聽到這個男人出口成髒,剛要回懟,靈秀和靈心見來人竟然達到了分神初期,連忙站到了葉冰寒的身前。
這男子剛才還沒看清靈秀和靈心的長相,此時面對,頓時有一種遇到了仙女的感覺,臉上頓時露出豬哥像,態度也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回轉。
“喲喲,這是哪來的兩個小美人?這件裙子我師妹看上了,不過你們兩人要是能陪我一晚上,衣服我可以不要,而且可以買了送給你們。”
靈秀冷冷的回道:“不用,一件衣服而已,我們還能買起!”
“靈心,衣服收起來,不用試了,售貨員,把防具和衣服錢都算一下,一共多少靈石。”葉冰寒無視了這個男子,淡淡的對售貨員小姑娘說到。
這個男子對靈秀和靈心表現的還比較像下流的紳士,對葉冰寒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小癟三,你特麼知不知道我是誰吧?在東盛城敢和我較勁的還沒出生呢,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葉冰寒冷冷的說道:“你特麼是誰管我鳥事?你父親肯定不是我就是了,我養不出你這麼裝逼的東西。”
那男子嘴上沒佔到便宜,猛的對葉冰寒發出了威壓。
靈秀和靈心一直防備著那個男子,他剛發威壓便被靈秀輕描淡寫的化解掉了。
葉冰寒看了一下這男子發出威壓的靈魂力,心裡著實的鄙視了一下:草泥馬的,一看就是靠丹藥堆起來的分神期。
同樣是分神初期,靈秀的靈魂力比那男子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被靈秀的靈魂化解掉威壓的同時,那男子被靈秀的靈魂威壓噔噔的逼退了兩步。
這男子裝逼不假,但他不是傻筆,知道不是靈秀的對手,況且邊上還有個靈心,現在動手可賺不到什麼便宜。
“瑪德,小癟三,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後,是男人出來和老子單挑。”
葉冰寒笑了:“你特麼傻筆吧?你什麼境界?和老子元嬰期單挑?有種找個地方和我的女人單挑,或是把你們家的元嬰期叫來和老子單挑,我保證不打死他!”
這時從一個屋了裡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估計是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你們在幹什麼?有什麼事出去、嗯?雷亢,又是你,怎麼你是覺得我慕容波好欺負是吧?”
那個叫雷亢的似乎並不想和這個叫慕容波的人鬧大僵,面無表情的說道:“什麼叫我來鬧事?我師妹看上這件衣服了,我要買不行嗎?”
慕容波問了下那個售貨員:“到底怎麼回事?”
小姑娘回道:“老闆,這位公子要買十件防器和這一套防禦裙子,也沒還價,雷公子後到的,非要買這件衣服,所以兩人起了爭執。”
慕容波聽後便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對雷亢說道:“你這還不算鬧事?這批衣服在這掛了好幾天了,你不來買,人家要買了你奪人所愛?”
“我草,什麼叫我奪人所愛?我師妹剛出關,她看上這衣服了我要買,你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不好意思,這面子我還真不能給,做生意就得一視同仁,童叟無欺,我不能因為你是落雨宗宗主的公子,就得罪其它顧客!”
葉冰寒聽這慕容波的話說的在理,對他好感頓生,原來這個裝逼犯是落雨宗宗主的兒子,難怪這麼囂張。
雷亢聞言,呵呵笑道:“做生意是吧,那行,反正他們也沒付靈石,那就價高者得吧,那個小姑娘,這裙子多少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