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旺未得病之前本就是好酒之人,這些年因為兒子的事愁白了頭,身體也每況愈下,如今失聯多年的女兒回來了,外孫子都這麼大了,而且葉康不僅治好了他的病,連老伴的病也有望治癒,兒子也有悔過的表現,心情好的如沐春風。
心情一好,酒量也跟著上來了,酒桌上頻頻提酒,兩個女兒擔心老爺子的身體讓他少喝點,用陳有旺的話就是自己四十歲的時候都沒現在體質好過,加上葉康告訴大家老爺子現在啥毛病沒有,大家都跟著喝了不少。
葉康在席間又邀請陳有旺老倆口去魔都,陳有旺腦袋晃的和撥浪鼓似的拒絕,葉康只好做罷,打算出點資讓陳有旺一家人能過的好些,得知耿忠連在招商辦沒有業績,在今年的公務員考核中還不知能不能得到計效工資,決定投資些錢幫幫他,也順便幫一下陳興,這些事得明天不喝酒時候要詳談才行。
一直喝多八點多,感覺酒都差不多了,陳有旺告訴上飯,提飯前一杯酒,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兩輛警車停在了陳有旺的家門口。
葉康聽到警笛聲神識看到外面來了兩輛警車,六七個警察推開門進了院子,其中有個警察敲了房門,葉康知道可能是白天的事警察找上門來,剛要站起來出去,陳興站起來說到:“葉哥,你們快從後窗跳走,肯定是來找你們的,抓警局就麻煩了!我出去應付一會。”
葉康看了陳興一眼見他不像在作做,笑著說到:“不用,沒什麼事,我出去看一下。”
其它人哪放心讓葉康一個人出去,滿屋的人都跟著葉康出了屋子,陳有旺開啟了門燈,看到六七個警察站在了院子裡。
除了葉康和張美美之外其它人早嚇的酒醒了一半,哪見過這陣勢,一個個嚇的兩腿發軟。
其中一個像是頭的警察說到:“今天是誰在貿聯商場打人了,站出來!”
葉康站出來說到:“你們是什麼人?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那個警察拿出證件在葉康眼前晃了一下便要揣起來,說到:“我們是上黨縣警察局刑警大隊的,奉命來抓捕今天在商場門口歐打他人致殘的犯罪嫌疑人!”
葉康手一晃把那警察的證件拿到手中看了一眼:“穆隊長是吧,你剛才說什麼?歐打他人致殘?還奉命抓捕犯罪嫌疑人?”
“你是什麼人?”穆青林雖然感到證件一下就到了葉康手中有些不可思議,還是張嘴問了葉康一下。
葉康把證件還給穆青林說到:“我叫葉康,今天在商場是我打的人,相必你們應該都調了監控了吧,一個簡單的治安案件用得著刑警大隊出動這麼多人來嗎?”
“被歐之人已做了傷殘鑑定,已構成了輕傷害,還有一個女的呢,站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確定構成輕傷害了?拿出傷殘鑑定書和傳喚證,否則我們不會跟你們去的!”
“你這是要抗法了?傷殘鑑定明天才能出來,我們現在進行口頭傳喚,請你們配合,否則我們會對你們用強制措施!”
葉康笑笑說到:“行,我們跟你走一趟,不過我告訴你,把我抓去容易,想放回來就沒那麼簡單了,你可想好了!”
穆青林幹了多年的警察,什麼人沒見過?見葉康年齡不大還挺能裝逼,心道:尼瑪德,回到警局看你怎麼和我裝!:“銬起來帶走!”
“慢著!我們只是跟你們回去做筆錄,為什麼要銬起來?”
這時一直打話求人的耿忠連說話了:“警察同志,我是縣商務局招商辦的耿忠連,我們於副局長請你接個電話!”
穆青林看看耿忠連依稀有點面熟,猶豫了下接過來了電話走到一邊接了電話:“喂,我是穆青林,於副局長你好!嗯,對!這兩人把韓力韓總的妹妹和她男朋友打住院了,還可能構成傷害罪,你確定講請嗎?”
過了會穆青林掛了電話交給耿忠連說到:“即然你能找到于軍副局長,我就給你個面子,不用帶銬子了,走吧,兩位!”
“行,我也給你個面子,等我一分鐘,我說幾句話就走。”
葉康走到冰軒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對陳興說說到:“會開車吧?會開車一會把你二姐和二姐夫送回縣城,我沒事,大家放心吧!走,美美!”把車鑰匙扔給陳興後葉康和張美美上了警車被拉走了。
陳有旺一家見葉康和張美美被警察帶走,亂成了一鍋粥,陳曦和冰軒去異常冷靜,陳曦告訴大家不用擔心,葉康沒有表面上看那麼簡單,讓大家把心放肚子裡。
而葉冰軒自己去了小屋拿出電話撥通了電話說了近十分鐘後掛了電話,回到大屋告訴大家不會有事的,大哥是故意跟著去的,他不想去警局,沒人能帶走他。
葉康和張美美被帶到警察局後便被分開關進了審訊室後,警察讓葉康和張美美交出手機等隨身攜帶的物品,結果兩人除了身份證外什麼都沒帶。
警察們搜了下確定沒有帶手機後關上門出去,只留下葉康和張美美各自在審訊室。
葉康用神識看了一下張美美見她坐在椅子上毫不在意放下心在整個警局樓內探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