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逸風聽到夜寧兒的話,瞬間整個人都僵硬了,立刻制止了夜寧兒,因為他不知道白灼會不會帶著大夫就走進來。
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由於過於緊張。以至於逸風在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衝。
夜寧兒愣在了原地,眼神逐漸變得失望,夜風見狀正要解釋,只是此時白灼剛好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郡主,郡主,大夫來了。”白灼老遠就在喊著了。
於是沒有說出口的話,逸風把它憋了回去。
他急忙安置好夜寧兒,讓他們之間看上去正常一些。
白灼過於著急,也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不正常,看到逸風的時候並沒有很驚訝,因為在臨走之前她去找過逸風了。
她朝逸風行了一禮:“逸風大人。”
逸風收斂了神色,看著白灼,表情冷淡的說道:“嗯,先讓大夫看看郡主。”
白灼點了點頭:“是!逸風大人。”
身後的大夫急忙上前,給夜寧兒檢查了一遍,夜寧兒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眼角還帶著淚珠,睫毛被淚水打溼了。
逸風看著心被揪了起來,難受的很,但是又不能做什麼,只能逼著自己移開目光,儘量不去看夜寧兒。
:半晌之後便聽到大夫說道:“郡主無礙,只是鬱結於心所以才會發熱,好好休養,一會老夫給郡主開些藥,郡主喝著便會好轉,只是這幾日儘量就不要吹風了。”
白灼一一應下了。
待到白灼把大夫送了出去,逸風和夜寧兒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空氣像是靜止了一般。
逸風屢次想開口,但又不知從何說起?怎麼跟她說呢?難道說自己跟她年齡相差太大了,本來就是不合禮數的?
等到白灼回來之後,他們還是一句也沒有說,夜寧兒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白灼沒有發現氣氛的微妙,因為她覺得夜寧兒之所以一直閉著眼睛,一定是因為生病了,難受的。
而逸風一直都是這樣的,所以她一點也不奇怪。
“逸風大人?”白灼覺得逸風可以先離開了,她想給夜寧兒擦擦身子。
逸風看了一眼夜寧兒,在看向白灼,低聲說了一句:“好好照顧郡主,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記得來告訴我。”
語氣一如既往的生硬,白灼也並不覺得奇怪,應了下來。
逸風用餘光看了一眼夜寧兒,轉身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而後又大步離開了。
直到聽不到逸風的腳步聲了之後,夜寧兒才睜開了眼睛,眼睛紅紅的,像極了一隻小兔子,只是此時夜寧兒的眼神裡充滿了傷心。
白灼看著突然睜開眼睛的夜寧兒,有些被嚇到了,拍了拍胸脯說道:“郡主,嚇死奴婢了,白灼還以為您睡著了,您感覺如何了?可還難受?”
白灼一邊幫夜寧兒掖了掖被子,柔聲問道。
忽然夜寧兒不說話,只是流著眼淚,白灼頓時就慌了,還以為夜寧兒怎麼了,急忙問道:“怎麼了,郡主?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奴婢這就給你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