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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疼。”弒弦一臉委屈的樣子,握著孤竹的手,將孤竹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讓孤竹感受到他的心跳。
“孤竹,你就是我的全部,哪怕你出了一點點小事,我都會疼得要死,更別說是這樣大的事情了。”他真的很心疼,心疼孤竹,心疼的要死。
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他們更瞭解彼此了。
孤竹是什麼樣的人他會不清楚嗎?
他深知孤竹從來都是個不願意將痛苦擺在表面上的人,她從來都不說自己受了什麼苦。
所以孤竹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難辨。
他也不知道孤竹究竟是不是真的不疼。
弒弦眼底閃過一道暗芒,決定哪天找個時間好好的去跟安寒切磋切磋。
不管孤竹臉上的傷究竟是不是被安寒弄的,總之,跟他脫不了干係。
“對了,你那一天和那個男人說什麼草藥,是什麼,能夠治癒你的臉嗎?”弒弦此時超級恨那時候為什麼沒有好好聽。
畢竟那幾天他對孤竹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的感興趣,那一天聽到他和安寒的談話也只是稍稍偶然聽到的而已,並沒有太在意,現在也記不到多少了。
孤竹點頭:“這兩萬年裡我和安寒也想過辦法去治癒我的臉,但始終沒有效果,後來從別人那裡得知,這世間唯有一株草藥可治癒我的臉,但那種草藥只是生活在傳說中,誰也沒有見過,更不知究竟有沒有那種草藥。
這兩萬年裡,安寒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最近得到了一點關於那個草藥的訊息,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
安寒也不是第一次聽說過那個草藥的訊息了,每次但凡是有一點點關於那個草藥的資訊,哪怕只是捕風捉影,安寒也會親力親為的趕過去。
然而每次都是空手而歸。
那種草藥可以說是稀世罕見,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找到呢?
更何況,究竟是不是有那種草藥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