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本來就是一條蛇,而且蛇對人的氣味兒那麼敏感,他能找到這裡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想到這裡,孤竹站起身來,道:“我已經兌現了我的諾言,而且你也已經把我安全的救出來,既然這樣,我們的協議,也到此終止,你可以離開了。”
跟這麼危險的人呆在一起,還要時時刻刻的保持著警惕,她很不喜歡這樣。
她要做一件事情,必須要一個人完成。
不需要別人來說什麼,做什麼。
尤其是,一個一雙眼睛彷彿能洞悉一切的人跟在她的身邊。
這樣,會讓她覺得很不方便。
聞言,男人索性閉上眼睛,倒在床上:“我累了,先睡覺,你自便。”
孤竹:“……”
她很不習慣和一個陌生的人呆在一起,所以她就直接離開了那個破爛的小屋。
來到外面,她坐在石桌旁邊,靜靜的摸著了自己的手腕。
這裡,還是很癢。
時不時的就會癢一下,但是她一直努力的忍著,沒有撓。
因為害怕感染了。
天空皎潔的月亮高高地掛在那裡,給整個大地都披上了一層銀光。
她沉默了許久。
這一次去墳山,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出來,哪怕是一株藥草。
然而,這具身子又是這麼的孱弱,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難道,就只能永遠這樣的生活下去嗎?
永遠的做一個任人欺壓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