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見到曾經的那些人,任何一個人都想。
尤其是孤竹。
想她都快想瘋了。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想過的最多的一個人,念過的最多的一個名字。
只見龍漠的話問出口之後,宇驚鴻卻是沉默了許久。
不知為何,龍墨在心頭陡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不會回來了。”良久,就在龍漠以為宇驚鴻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說道。
龍漠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孤竹要爽約了嗎,是要告訴他,他這幾百年的等待都是白等了嗎?
是她見識過外界的繁花,就不願意回來了嗎?
不,孤竹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是這樣的人。
她很守信用的,她說她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如你所想,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宇驚鴻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裡流露出一股令人絕望的悲傷。
他緊緊的捏住手中的瓶子,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冷靜,實際上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他沒辦法平靜,自從孤竹出事他的心裡就像是山崩地裂了一樣,根本沒辦法平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平靜。
只是心好痛好痛,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裂了一般。
可是如今事情早已沒有退路,他能做的只是找尋機會,看能否救活她。
龍漠退後了兩步,不可置信:“你是說孤竹她。”
不,怎麼會呢。
她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