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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我記得天醫院中有不少好丹藥,一併給她送些過去吧。”
現在在天帝的眼中,誰都沒有孤竹重要了。
雖然之前他並不反對帝釋音喜歡一個平凡女子,但是真當帝釋音帶回來了一個平凡女子,他心裡還是稍微有些膈應的,覺得一個平凡女子根本就配不上帝釋音。
可是現在,他的那一股心思完全都被這個孩子的到來給沖刷的一乾二淨了。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孩子。
那位女子能為帝釋音誕下一孩子,這點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是男是女,這點都無所謂。
天帝其實沒有性別歧視。
他注重的只是血緣。
天帝一點都沒有往弒弦那方面想。
雖然他知道帝釋音的血液並不是唯一的,知道弒弦的血液和帝釋音的血液是一模一樣的,他卻完全沒有想到弒弦那裡去。
因為和弒弦對立那麼久,他早就已經摸清楚了弒弦的脾氣。
那個男人,他的眼裡沒有任何人,他的心都是冷的,殺人如麻,冷酷嗜血,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真愛,也不會有人真正愛上他。
正是這點認知,讓他相信了司徒天醫的話,和司徒天醫一樣以為那個孩子是帝釋音的。
正在被他們苦苦尋找的帝釋音如今正身在南陵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