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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真的是和弒弦說的那樣,跟著白澤一起去搗鼓那些藥材去了?
白澤身為孤竹的契約獸,對孤竹的想法自然是能夠知道的,他也表示十分的無辜:“這可不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更何況你剛才不是在角落裡面找到他嗎,我們誰都忘記了還有他的存在呢。”
孤竹當初把小包子放進空間的時候他們可都還在沉睡,對小包子也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他們還有些好奇呢,好奇小包子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這一對迷糊的主人給扔進空間的角落裡面去了。
白澤對小包子是無比的同情。
小包子對弒弦和孤竹是十分的信任,一心把他們兩個人當成了自己的爹爹和孃親,可是誰知道,這兩人如此的迷糊,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小包子若是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傷透心的。
小包子伸出自己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一邊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弒弦,似乎是在期待的弒弦能夠安慰安慰他,一邊對孤竹說道:“寶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是它自己長出來了,癢癢的。”
孤竹有些好奇的碰了一下那棵草,並沒有什麼反應。
孤竹便問白澤,“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對於這類的東西,白色他們應該會很清楚的。
白澤看了一下,然後皺眉,低聲和雲深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抬頭對孤竹說道,“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他並沒有什麼害處,也沒有什麼好處,應該就是長著玩兒的吧。”
長著玩兒的……
孤竹默。
好隨意的長著玩兒的……
“孃親,寶寶很醜嗎?”小包子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孤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瞥向弒弦。
看來他是真的很在意弒弦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