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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個狗奴才竟然把前兩天的事情給捅了出去,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這個堂堂的公主被牧修和沐孤竹給羞辱了。
甚至有人還說她不要臉,去倒貼人家,破壞牧修和沐孤竹之間的的感情。
她現在恨不得撕了那些人的嘴。
想到這裡,冥珠的眼裡閃過一道彷彿淬了毒的光芒……
宴會馬上就開始了,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冥聖也坐在高臺上,和一些人閒聊著。
冥珠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遠遠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弒弦和沐孤竹。
良久,她招手,對她的貼身宮女說道:“把這兩杯酒給叔叔的徒弟他們兩個人端過去,不必說是我送的,記得,一定要把左邊的這杯酒遞給那個男人,聽到沒有,事情要是搞砸了的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她低聲威脅道。
那宮女本就是她的貼身宮女,與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是聽她的話,在聽到冥珠的話之後,連忙點頭:“是,公主。”
說完之後就轉身去給弒弦他們送酒了。
冥珠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隨後把她面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剛才那宮女端過去的兩杯酒,左邊的一杯有蠱毒,而右邊的那一杯酒,只是簡單的酒罷了,解藥,她已經喝下去了。
現在就等著牧修把那一杯裝有蠱毒的酒喝進去,那樣的話,牧修就會中蠱毒,就會愛上她,只愛她一個人。
想到這裡,冥珠的臉上閃過一道迫不及待,莫名的變得興奮了起來。
她恨不得時間過快一點,恨不得牧修立馬就把那一杯酒給喝掉,然後身中蠱毒,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