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左右不過是一個門而已,他不會那麼小氣。”
弒弦勾唇說道,然後拉著孤竹往裡面走去,語氣無比的寵溺:“餓了吧,我們去用膳。”
孤竹點頭,隨他走了兩步之後,突然間停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冥珠,然後道:“你將人家打傷了,不打算有所表示?”
聽到孤竹這話,冥珠也見著杆子就爬,連忙抬起頭來,用一種極度虛弱的樣子看著弒弦,給人以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很容易挑起男人的保護欲。
看到這一幕,孤竹的眼神頓時冷了冷。
不明白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別的女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弒弦。
她覺得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
這讓她很不爽!
弒弦也不太開心,抱著孤竹二話不說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後說道:“都快噁心死了,還要怎麼表示,沒把她弄死就算好的了。”
說完之後,便再也不願意提及冥珠,只是突然間彎腰將孤竹打橫抱起朝內室走去,說道:“換一件衣服,我們倆出去吃。”
這裡已經被玷汙了,他現在一點在這裡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孤竹沒有說什麼,只是勾唇看著他。
而在外面的冥珠,臉色煞白煞白的,
她死死地盯著走進去的弒弦和孤竹,那眼神彷彿淬了毒一般,帶著怨念與憤恨,當然,還有一抹不甘心。
她是公主,唯一的公主!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她在挑男人,而不是男人挑她,好不容易碰上一個男人是讓她心動了的,而這個男人又不喜歡她。
不過,這就更加的勾起了她的征服欲,冥珠就更加的想要得到弒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