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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音也曾經加入過剿滅弒弦的隊伍吧?
他們本是一人,他卻被所有人仇視,甚至連另一個他自己都要殺死他。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會變得這樣絕情、這樣嗜血,很正常,不是嗎?
心疼於他的遭遇,換個角度思考,如果她是他的話,在經歷了這些事情,先不說殺人千千萬萬,就算和他一樣,與天下為敵,這一點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整個天下也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
再次抬頭看著弒弦,眼睛裡面的冷意已經消失不見,伸手遞給了他一個藥瓶,說道:“把這個塗在身上。”
弒弦對她也是毫無防備,聽到她的話之後直接接過藥瓶,就把裡面的東西塗在了身上,一邊塗一邊問:“這是什麼?”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舉動,孤獨心頭一暖,然後開口說道:“千辰宮宮主給的。
她疑心病極重,今天和她走了一圈感覺她這個人不簡單,能走到這樣的位置的人,當然不會那麼簡單。”
弒弦說道:“一般走得越高的人經歷的事情當然是有很多。”
孤竹點點頭,沒有反對他的話,然後繼續說道:“我告訴她你對花粉過敏,所以她把這個給了我,她種了許多花,先不管她到底是真的愛花還是假的愛花,但是她對花肯定是非常瞭解。
她對這些香味兒肯定也是異常的敏感,所以你還是要把這個塗在身上比較好一些。”
否則的話,千辰宮宮主只需要一聞就知道他塗沒有塗。
沒有塗的話,她的謊言就拆穿了。
“嗯。”弒弦點了點頭。
兩人接下來都很自覺的沒有繼續之前的那個話題,這次的冷戰,還沒開始,就已結束。
這都要歸結於兩人都願意去聽、去給對方一次機會,沒有在看到了事情的冰山一角之後就一錘定音,造成了巨大的誤會。
孤竹抬頭看了看外面,發現此時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沉默了一下,她站起來往內室走去。
弒弦見狀立馬站起來跟了上去。
“你幹什麼”
“睡覺,天都黑了。”孤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