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放孤竹把那布料解開,看到沐長風的傷勢的時候,一雙黑眸中頓時溢滿滔天的怒火。
“誰幹的?”她的臉色陰雲籠罩,沉沉的問道。
沐長風的腳筋,竟然齊齊的被割斷。
她這跟了一路的血跡,應該就是從他腳上流出來的。
鮮血染紅了他的鞋子,他的腳。
可能是害怕傷他的人追上來,沐長風走到這裡的時候用衣服緊緊的綁住了傷口,讓它不再流血。
所以她們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這裡沒有血跡。
沐長風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孤竹,說到:“孤……孤竹……真好,還能見到你……”
孤竹從空間裡面拿出幾顆丹藥塞進沐長風的嘴裡,再次的問道:“誰幹的?”
這些丹藥都是她回來之後去買來的,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枉生……咳咳……”沐長風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臉色幾乎透明。
枉生!
孤竹響起昨晚那個被她揍了一頓的人,霎時,周身籠罩著一股駭人的森寒。
“枉生……咳……想、想用我來威脅你……他把我關在地牢裡,怕我逃跑,所以……咳咳……”
所以枉生把他的腳筋給割了。
“我不想連累你……所以爬到了這裡……”
光是聽著,孤竹就覺得很心酸,怒火也越來越盛。
腳筋被割斷了,所以沐長風這一路都是艱難的爬過來的,來到這裡的時候把腳包起來了,然後用兩隻手硬生生的爬了那麼高的樹,只為躲起來。
“別說了三叔,我帶你去治療。”孤竹製止他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