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孤竹回來的時候,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選本黑黑瘦瘦的人,現在已然成了一個很白很白的人。
原本是其貌不揚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容貌還不錯。
當然,也不是說是絕世之色。
她容貌還未長成,不過十三歲的人,還有長好幾年,所以臉上還透露著青澀與稚嫩。
不過當然,這只不過是容貌而已。
而她的神色,就與容貌不搭了。
原本按理說怎麼也應該是一個活潑好動、天真無邪的小丫頭吧?
可是並不是。
她整個人,渾身上都透露著冷漠。
孤竹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漠。
弒弦依舊坐在那裡喝茶,那一杯草莓汁已經被他喝完了。
見她走過來,弒弦道:“我幫了你那麼多忙,再給我調製一杯。”
看著他一副欠揍的二百五的樣子,孤竹本來是不打算理他的,但是畢竟他幫了她許多忙,孤竹是一個是非善惡分的很清楚的人,想了想,還是走過去給他調汁了一杯西瓜汁。
走回來遞給他,弒弦也沒有說什麼,端起來就喝。
弒弦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黑色圖案,看了一會兒,擰眉:“你不覺得這個圖案很像是一個東西?”
“匕首?”孤竹問道?
的確,那一天早上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
圖案比較小,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的。
很像是兩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