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測的遠古墓地,搖曳的燭火照亮壯麗恢弘的壁畫,使得所有人終於看清楚了,那繪製著無數不可思議圖景的畫面。
長著三隻腳的奇珍異鳥在天空盤旋,海底升起不可名狀的船形巨魚,廣袤的大地上碩果累累、沒見過的嬌美鮮花擠擠挨挨,好似絲緞一般直鋪陳到天際。
真真兒是天為被,地為床,神的盛宴繁華!
而在這天地之間,隨處,隨地,都有一高大威猛的男子,攬著一嬌小纖柔擺著一截龍尾的女子,正行、、交、、與配的動作。
最大膽的男同學都看得目瞪口呆。
女同學們分紛紛小臉通紅都不好意思盯著細看。
太震撼了。
這是所有教科書都不會講的,人性最初最原始的模樣。
只有馮堂教授激動地,口沫橫飛——
“藝術啊,這都是藝術!”
“你們看這遠古諸神畫得多活靈活現,彷彿能從壁畫走下來似的。沒有這女媧之墓,誰能想到女媧娘娘是龍不是蛇更不是青蛙?誰能知道共工祝融居然長得是這個樣子?誰能畫出三足金烏的那幾條胖腳?”
“禮儀啊,這都是禮儀!”
“你們不要覺得非禮勿看,這一男一女正是我們的老祖宗,伏羲大帝和女媧娘娘,他們正行的事,就是生、殖、繁、衍大禮!”
“這女媧之墓最大的價值就在於,驗證了我們上古神話中,伏羲女媧兄妹結合的美好傳說,驗證了……”
馮堂滔滔不絕的陳述著他的考古成果。
而隊伍末尾,薄孤城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一次又一次,深吻著懷中的小女人。
那姿態,那痴纏,那孔武有力的狂肆,比壁畫中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