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席祖兒那又美又壞又可惡的笑容。
席如寶就炸了:“你們看,你們看吧,她自己都承認是故意的,就是她害我屁股粘凳子上的,全教室的人都看見了,我不要面子的嘛,嗚嗚!”
席遠山皺眉:“祖兒,你妹妹說的是真的?”
席祖兒不甚在意地道:“嗯啊。”
小屁孩不拾掇一下,總認不清自己草魚的身份。
席遠山眉頭鎖得更緊了,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兒,比他想象中還要頑劣,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他已經很努力在修復女兒們的關係了,怎麼就還是一地雞毛呢。
剛要開口履行大家長的教育職責,卻見顧秋莎騰地從飯桌站起,奔向席祖兒。
迎面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的祖兒乖乖,先吃飯,吃飯是頭等大事。”她拉著席祖兒在餐桌坐下,“大家都好好吃飯哈,食不言,寢不語!”
席祖兒雖然並不餓,亦欣然應允:“好的小莎。”
小莎總算說句有文化的話了,祖宗得鼓勵一下。
被顧秋莎這麼一攪合,席遠山不好再說什麼。
席如寶呢,也就是心裡不爽發洩發洩,看到爸爸站在她這邊,心裡舒服了不少,哼了一聲也沒再糾纏。
倒是席如珠溫文爾雅地,夾了菜,放到席祖兒碗裡,輕聲細語道:“祖兒妹妹,不管我們在家裡有什麼不愉快,在外面都要團結才行呢。姐姐知道你只是對寶寶開玩笑,沒有惡意,所以答應姐姐,下次不要調皮了好麼?”
席如珠說得溫柔,講理,席遠山聽了頻頻點頭。
這個大女兒真的懂事,大氣,沒有白寵她。
席如寶再度被勾起傷心事,癟著小嘴附和:“就是!這傻子在外面淨和我作對!嘶……嘴疼嗚嗚!”
眼看席祖兒再次成為眾矢之的,一直沉默不語的席禪沙,霍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食不言寢不語,沒長耳朵?”
對著席如珠道:“祖兒比你大,不要搞錯長幼順序!”